担心的莫过于是安铁柱的鬼魂是不是真的回来,又是不是真的恼了爹娘跟兄弟,所以故意在他们回来的路上,让他们摔了跟头。
那杨氏还真是狐狸精,迷得柱子都死了,鬼魂也还那么维护。
安老头换了身衣服,坐在堂屋那里怔了许久,才沙哑着声音说道:“好生拜祭一下吧,毕竟已经设了衣冠冢了,就拜祭三天吧,每天杀只鸡。”
安婆子张口就想说不,家里头的地都快没了,就只剩下这么个牲口,这一天宰一只,那就得宰三只。可转念一想,虽说是拿去拜祭,但转了一圈还是会回到家里,还是会进了自家人的嘴,也就自觉地住了嘴。
“行吧,宰就宰吧。”安婆子瘪了瘪嘴,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道:“得想法子让杨氏那丧门星给柱子守三年,光穿素衣不行,还得吃素。”
安老头顿了顿,没好气道:“你得了你,别一天到晚尽生事,蓝月国就没这个规定。别忘记了你之前是怎么摔的,你这胳膊不想要了不成?柱子就算是死了,那也护着他们一家子,你就甭想着去折腾他们了。”
说到胳膊,安婆子就疼得脸都抽了。
刚好有行脚大夫来,让看了一下,倒是没被压断了,可两处脱臼。
到底是行脚大夫,没镇上的大夫强,纠正个骨头也花那么长时间,掰回去的时候可把她给疼死了。
“我还就不信了,要是杨氏要改嫁,柱子他能应了?”安婆子按了按胳膊那里,总觉得没怎么接好,稍微动弹一下都觉得疼,没以前那么利索。想着安荞会医术,心里头就琢磨着,要不要去让安荞看一下。
可想归想,却没胆子去,怕安荞使坏。
安老头沉下脸:“应不应,那是柱子的事情,你就甭管了。”
安婆子瘪了瘪嘴:“我就觉得那块地方不对劲,换成是别人踩上去,那也得栽了。毕竟柱子那么稀罕杨氏,那会为了杨氏那丧门玩意,都跟咱们对着干,这会杨氏不肯替他守,还想着改嫁,柱子不可能放过她。”
“那又能咋地?咱们还是栽了。”安老头说了个事实,众目睽睽之下栽了,就算那块地方真有问题,那也是百口莫辩。
“不行,我得去那块地方再瞅瞅去。”安婆子话刚说完,黑沉的天空一道闪电劈过,‘轰隆’一声巨响。
不过眨眼的功夫,竟然又要下雨了。
得了,就算是想去看,那也没法子去看了。
安老头一脸阴沉地看着天空,心底下对安婆子更是不喜了,这样的天气根本就不适合下葬,可这死老婆子更是吵着闹着要给设衣冠冢。若是柱子真回来找晦气,那也是这死老婆子给折腾的,一天到晚尽瞎折腾。
再有一个月就是秋试,在这期间安老头可不希望又出点啥事。
这件事安老头已经琢磨了许多,因着今儿个这事,安老头决定带着家里头的几个爷们,直接住到县城里头去。
至于这群娘们,一个都不带,或者只带一个。
又要打雷下雨了,瞅着这雷闪的位置,又离丰县这一块不远。
安荞莫明抬头看天,总觉得每次打雷的时候,大多的雷都离这边很近,细看雷击的方向,似乎是石头山那边。
心底下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九座石头山里头有什么东西吸引雷电,所以才每次打雷都那么近。
如此想着,安荞扭头就往小楼那里跑,站在二楼上往石头山那边看。
可惜只是高上那么一点点,看得不清不楚的,仅能确定雷电是劈在那边,至于是不是劈在九座石头山的中间,就不好说了。
有机会安荞倒是想去看看,可她这体型,注定是爬不上去的。
正出神琢磨着,腰间微微一动,安荞察觉到什么,一把抓了过去,将要溜的五行鼎给抓到手中,眉头拧了起来。
“你又想干嘛?”
“去准备引雷啊,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可是相当不好!”
“你想劈谁?”
“劈你男人啊,劈完你就能跟他双修了,多美的事情啊!”
“……”
一天不提双修这家伙会死?要提醒它多少次,她才十三岁,十三岁啊,不是三十岁。好像她已经剩下来了似的,天天赶着她去找男人,睡男人,真是够了。
五行鼎怪叫:“你怎么可能是三十岁呢?”
安荞点点头,明白她才十三岁就好。
五行鼎鄙夷:“你那是三十五岁好吗?都剩得不能再剩了,这年头三十五岁的,都当爷爷奶奶,要么就当外公外婆了,你竟然还是个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出去可千万别说你是我主人,我嫌你丢人。”
安荞捏着五行鼎的手紧了紧,怎么办,好想跟这家伙解除契约,然后将它扔到茅坑里头去。
五行鼎得知安荞心中所想,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竟然不怕被扔了。
来啊,一起互相伤害啊!
反正解除契约你得去掉半条命,也不枉老子去了一趟茅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