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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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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座石山(2 / 7)
下来的人,那么嫡母肯定不会放过她。

    同样的,雪夫人也不会管她,否则闹了那么大的动静,雪府不可能不知道。

    一路几乎没有多少阻挠,就冲出了雪府外,随意寻了个方向继续逃走。

    跑着跑着,突然就不后悔了。

    哪怕到最后还是因为没有解药而死,紫嫣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依着嫡母的狠毒,那颗药肯定不仅仅是避孕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摧毁她的身体,让她再也没有当母亲的可能。而嫡母之所以留着她的命,不过是想要替江紫妍扫清一条路出来,保证在江紫妍进门之前,不会有庶子庶女出生。

    等扫清了道路以后呢?

    紫嫣冷笑,不过是卸磨杀驴罢,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迟早都是个死,又何必替他人做嫁衣。

    不甘心吗?自然是不甘的,只是如今也没有法子。

    捂了捂小腹,可惜就算是真怀上雪少雪的孩子,也没有那个命生下来。

    想起那如嫡仙般的人,心中微悸,渐渐化成一片叹息。

    身后追赶声越来越近,紫嫣神色一紧,自知逃不过去,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条河上,一咬牙冲了过去,没入河水当中,尽量不发出水响。

    一群人追至河边,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如同消失了一般。

    有人怀疑人跳进了水里,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又怎么会游水,往河里头看了一会儿,便没有多在意,继续往前追了追。

    等人全部离开,紫嫣才小心冒头,喘了口气。

    幼时被推到水里,后被生母逼着学游水,等学会以后每天都会打来一盆水,让她每天在水里头学闭气,后来形成了习惯,洗脸之前先练习闭气。

    终归是管用,否则刚才她就忍不住冒了头。

    想起生母,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为了防止她再被推到水里头,被活活淹死,生母也算是费劲了心思。

    不敢朝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走,想了想,扭头往回走,从反方向离开,不过途中绕了一个大圈子,把雪府给绕了开来。

    哪怕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不,不对,应该是只有半个月的命,她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到了阴曹地府的时候可以跟生母说,自己已经很努力地活着了。

    走着走着,突然就下起雨来,只得找地方躲雨。

    刚找了地方,却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竟是一群流民,顿时眼睛微闪了闪。

    ……

    昨天夜里下了一夜的雨,地面上都是湿的,天空也没有放晴,一直都是阴沉沉的,这种情况其实不太适合埋棺材。

    杨氏就是小声说了那么一句,就被安婆子指着鼻子骂,说杨氏不安好心,想要她的宝贝儿子死了也没地方可去,在外头当孤魂野鬼。

    安荞听着差点吐安婆子一脸,还宝贝儿子呢,要点脸行不行?

    也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怎么着,就连安老头都没有吭声,任由安婆子闹着,所以到了最后谁都没能犟过安婆子,草草设了衣冠冢。

    而这种情况下,自然是给来帮忙的人加钱的,这钱自然是安荞家出。

    用安婆子的话来说,那就是二房已经分了出去,不属于老安家的了。那么给安铁柱设衣冠冢的事情,他们能来已经很给面子,自然不能白给了这银子。

    等到一切完事,安婆子立马掉转枪头冲着杨氏,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杨氏你个丧命星给我听着,你现在是新丧,至少得给柱子守三年。这三年里头你得吃素穿素,不得出门,不得见外男,特别是那木坊的少东家……”

    安荞目瞪口呆,怪不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的确有那么个不成文的规定,男子丧偶要守一百天,女子则要守一年。三年的通常是死了爹娘才守的,却被安婆子给拿出来说事。

    安荞不禁面色古怪,说道:“奶你这是啥意思?我娘她又没死爹死娘的,干啥要守三年?”

    安婆子听着就被被踩了尾巴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安荞破口大骂:“就知道你个黑心眼的臭丫头不安好心,还诅咒我这老婆子,撑着我这老婆子活着碍着你眼了,坏了下水的玩意……”

    安荞(⊙o⊙)…

    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踩着安婆子的尾巴了,赶紧往脚下看了看。

    尼玛踩到狗屎了!

    谁家的狗不好好拴着,竟然放出来到处拉屎,安荞脸一下子就绿了。

    好恶心,怎么办?

    安婆子还在骂着,安荞想把鞋子脱了塞她嘴,看能不能堵上。

    也不知是不是碰巧,安婆子光顾着骂人,没注意到脚下的道,踢到一块石头,往前摔了下去。

    安老头下意识伸手去拽,却没抓住了,安婆子摔一大马趴。

    一把年纪,摔了这么一跤,还真有点懵。

    安荞趁机踩住安婆子的衣服,脚丫子使劲蹭了几下,一边蹭一边装作扶人的样子,伸手去扶安婆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