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竟然脸红了,只是嗔怪了一声,可那一声听着更像是娇喘,任凭安荞怎么想,都想不到愤怒那里去。
盯着杨氏看了看,又盯着关棚看了看,安荞干脆拎着安谷的后领子,把安谷给拎了出去,让这俩培养感情。
安谷不乐意,好不容易亲娘来了,还想着跟爹娘待在一块,死活不乐意跟安荞出去。直到安荞说带他到书斋里买书,这才老实了下来。
要说杨氏不来看病的话,关棚还不敢肖想太多,毕竟自己太丑了。
可杨氏来了,关棚看着杨氏又好看了几分的脸,一下子就鬼迷了心窍了。又见安荞那么识趣拎着安谷一块走,便觉得安荞是故意给他机会,竟然色胆包天地,上前一下抱住了杨氏,死活就不乐意松手了。
杨氏吓了一跳,只是想看一下关棚而已,她这个人声音好听,就算是生气哼一声,那也跟撒娇似的,哪里想到自己气哼了一声,还会整出事来。
被关棚抱着的感觉很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
可杨氏不敢想太多,如果有准确消息说安铁柱已经死了的话,说不准就应了关棚了。然而没有确切的消息说安铁柱死了,便不敢回应关棚点什么,如今心中也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安铁柱有一天会回来。
总而言之,杨氏放不开,没有办法接受关棚。
只是关棚力气那么大,杨氏就算使劲吃奶的劲,也挣扎不开。
气关棚太过孟浪,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推也推不动,这样的人说是生病了,她还真的不信。
那一声声‘小柳儿’,听得杨氏头发都炸了起来。
都快三十岁人了,还这样叫,简直要羞死人。
“小柳儿,安铁柱都失踪七年了,你不会还想着等他的对吧?”软香在怀,关棚呼吸变得急促,急急说道:“蓝月皇朝律法规定,丈夫失踪七年以上,毫无音讯的,可以改嫁,任何人不得阻拦。你难不成就想着替安铁柱守着?若是他不回来,难不成你就这样守一辈子?”
杨氏是打算守一辈子的,从未想过要再嫁人,在此之前不曾动摇过。
可是现在突然就有些犹豫,再回忆起安荞的那一番话,倘若安铁柱还活着,在别的地方另娶妻生儿育女,就算是真的回来了,自己又如何自处?这种可能性其实杨氏很少去想,想得最多的就是安铁柱在战场上伤了身体,又没有盘缠,走路走得比较慢一点,所以回家的速度才慢了。又或者是真的死了,所以回不来了。
另娶妻生子,又或者是死了,就罢了,倘若是第二种情况……
一直以来杨氏都是倾向第二种,直到现在还是如此,所以才没有办法去接受关棚。
“可……他要是回来了呢?他是我的相公啊,我怎么能……”另嫁他人,一女侍二夫,杨氏无法过自己心里头的那一关。
关棚抱住杨氏的手收紧了紧,急道:“你都等了七年了,怎么就不能了?”
杨氏好不容易才推开一点,又整个人砸进了关棚的怀里,鼻间被男人气息所充斥,体内一阵悸动。心底下一慌,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关棚,扭头就想要跑出去。
不料关棚反应得快,大手掌一捞,又把人捞了回去。
背贴其胸膛,靠得更贴近了,就更显得尴尬无比。
“你,你放开我!”杨氏慌得快说不出话来,面色臊红,都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特别是身体涌起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叫人慌乱无措,杨氏此刻只想逃离,心里头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来探病了。
还骗人说快要死了,简直就……哪有人生病会这么精神的。
“嫁给我好不好?”
“你先放开我。”
“我放开你,你答应嫁给我好不好?”
“你先放开。”
“……我放开了,你是不是就答应了?”
“你再不放开,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那好,我放开,你别走。”
“嗯。”
关棚终于不舍地松了手,杨氏得了自由,先是舒了一口气,然后趁着关棚不住意,‘哧溜’一下跑没了影,那速度……
简直赶得上兔子了。
关棚瞅着眼睛都瞪圆了,就算想追也追不回来,而且他是真病了那么久,刚才僵持那么久,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光了。
瞪眼没多久,人就‘咣当’一声倒了下去。
跑远了的杨氏也听着了,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好担心,可不敢回头!
躲在一边偷看的安荞叹了一口气,郁闷得直挠安谷的脑袋,几下就把安谷头上的两个包子给揉开,直接挠成了鸟窝。
气得安谷转过身去想要挠安荞,可到底是个子矮,连安荞的脑袋都碰不到。
安荞一边欺负安谷一边腹诽着,关棚连个体力都没有,再霸气也没用啊!
还以为会霸气侧露把杨氏那个了呢,就算不那个也适当亲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