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亲家公,也会着急的。”
“不管,我就是要让她们急,尤其是江政勋,知道吗?他不理我,还要给我离婚,亲家母,我太苦了,太苦了,没人能理解我,我觉得活着真没意思,我好想死啊。”
“天啊,你不能死。”
要死也别死在我这儿啊,如果死在她这儿,她黄佩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她摇着她的双肩,拼命地摇晃着。
“亲家母,你脑子进水了吗?”
好死不如耐活着,只有一世为人,下辈子都不知是牛是马是石头,所以,轻易说出一个死字的人,黄佩珊真心瞧不起了。
以前她骑在她脖子上拉尿,如今,她想找她算债的时候,她脑子更短路了。
“才没进水了,只是进了一些水银,昨晚我做梦了,做到有人拿水银给我喝,知道是谁吗?”
见黄佩珊一头雾水,苏利继续说道:“就是我那万恶的婆婆,江政勋的老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