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既视感。
那位老者捏发白的山羊胡,一直微微点头赞赏,实在忍不下去道:“敢问,这位公子是哪位学士的学生?”在老者的眼里,这种有深度意义的诗词非常人所能作出,肯定背后有名师教导,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师承何人。
“我师父是个开私驿的,我也只是偶尔私下自学而已。”徐小帆言之凿凿,说的很是坚定。
老者很是不相信,浑浊的眼睛闪出些许光亮,又问道:“您是个小驿员?”
“是,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镖师。”徐小帆见到眼下各位看官老爷的窃窃私语,有些看不起这职业的意思,但他自己没有看扁自己,还顺便给自己做了个广告:“我们永兴镖局欢迎各位光临,有什么要托运的,绝对安全送达。”
老者倒是个明白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天资聪颖,若是从文必有一番作为。”
作为?在官场上,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然后被赐一杯毒酒,最后狗带。还不如三妻四妾,大院良田,儿孙成群,安享晚年的老百姓日子,来得舒服。
徐小帆也对开导他的老者做了个礼,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能做自己想做的,便是一番作为。谢谢,老人家了。”
听了这些话,那些自视清高的大官人们,停下了嘴里的碎语,眼里的徐小帆倒比他们高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