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像是在车上找乐趣这种事他压根儿就从没有干过,他的手指摩挲我的脸,“看看,这脸都红的,都快能烫熟鸡蛋了,白白呀,你说说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还婚纱?我心里抗拒,嘴上还是提出要求,“白色的,衬我的名字,白色的婚纱,跟秦白白,要不你给你来套经宝石,好歹绿跟青之间距离不是太多,有了这两样,我的名字就齐全了,好不好?”
必须得要求。
而且得是夸张的要求,由着性子来的,我本来就不是多会为别人着想的人,要是不由着性子来,才最假的事,做假的自己,我也不太适应,还不如本色出演,只是,本色出演到底还有几分风险的,就像我差点就沉迷在他的吻里不能自拔。
简直就是作孽——
“我看出来,陈利雅可喜欢你了——”我把话题给扯回来,手贴着他的胸膛,“瞧刚才那样儿,对我不是鼻子不是眼睛的,我就是抱怨一下,你就给我脸色看,哪里你这样的?”
“不对不对——”他朝我摇摇头,“你这是本末倒置,是你没跟我说跟陈利人相亲的事,陈利雅跟我又没有关系,我哪里会怕你问,分明是你不老实。”
哦哟哟哟,跟聪明人打交道确实是困难,我就是想赖一下他,也是没赖成。
只得认栽了,我真拿他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话说不过他,心机没他深,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就跟个没毕业的小孩儿一样,翻不了天,这隐隐的想法叫我有些不安,怕自己出逃计划叫他看出来,只能是稳着他,不叫他发现一丁点。
“我明明是最老实的。”我也夸夸我自己,一点都不害臊,还揪着他的手想要得到他的认同,“叔,我可不乐意陈利雅来参加婚礼,免得他跟了你那位大哥不止,还想跟上你的,你是她儿子名义上的亲爸,她想来个一家团聚,我可是不依的。”
“得得……”他捏我的鼻子,“就是爱乱说话,要是真有事,早八百年前就有了,还能等到现在让你这个坏姑娘把我给拿捏住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就来参加婚礼,不也挺好的,叫她断了念想,再说了,也不是我对不起她,那个对不起她的人可不是我,我没必要把纵着他,生意照做,至于别的嘛,给一回面子就行了,满意吗?”
我自然是满意的,突然明白为什么人人都争着当宠妃,吹枕边风的感觉太好了,真能叫人上瘾,而且上瘾的挺容易。
我要还不满意,那就是作了,他名字叫作,人也能作,我也就是作,也不能作过他去,得给他留点事情作,都叫我一个人作完了,他的名字也就白起了,我就等着让他完了,我享受胜利果实去。
“哼哼——”我故意撅起鼻子哼哼两声,“算你识相。”
“嗯,就你个娇气鬼,我能不宠着你?”他又捏捏我鼻子,“瞧你个傻瓜样。”
刚才是坏姑娘,现在成了娇气鬼,又是个傻瓜样,真不知道我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仰起脸,把整张脸都皱起来,嘴角往上斜扬,弄个斜嘴歪眼的,“哼,你才是傻瓜样子!”
他用手揉我的脸,硬是把我皱起的脸揉平,“真难看,本来就不好看,弄成这样子,可把人给吓着的,”他顿了顿,凑近我的耳朵,“晚上让你骑骑?”
“不——才不呢——”
我哪里敢听,一句都不敢,连忙离了他远点,仿佛他身上有细菌似的。
“又不是没骑过。”他没拉我,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
这个人,有时候真想拿石头砸他。
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周作无论去做什么都带着我,他的生意可不止只有海岛开发计划这一项,有的让他忙的事,这对渔村来说百年一见的、呃可能是有村以来最大的事,可对于他来说仅仅是件小事——
我跟着他到是见识了很多人,又跟他生意上伙伴的妻子们都相互认识,可能是周作替我撑的场子,我跟人还能说得上几句话,什么晚宴的,什么酒会的,反正各种名目,还有拍卖会的,更别提那些撑名望的慈善事体,没有他陪着,就是李助理陪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下来,我发现我自己也挺忙的。
但是真觉得这种事挺类的,我巴不得远离这种事。
觉得太虚,我本来就不是那种生活在顶端的人,即使跟人认识了,但是人家那种并没有打从心底里接受的感觉叫我十分不自在,我心里隐隐地有种像是走错地方的感觉,周作的世界从来不是我能想象的世界,尽管见的多了,还是没能一下子就适应,就跟昨天那个拍卖会上,那什么的古董,我压根儿就不懂,我就一俗人,花瓶于我来说是插几枝花的,哪里是放在架子就看看的?而且放在家里都会觉得不安全的?
真是太虚。
我适应不了这种突然飞身成为“凤凰”的生活。
原以为时间过的会很慢,但其实时间过得飞快,离婚礼的日子只有一个星期不到的时候,而我的种种,都让李胜伟理解成婚前恐惧症,他还劝我,反正跟周作一起的时间都这么长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婚前恐惧症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