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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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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婚无情(2 / 3)
着虚弱的步子,唉声叹气,一步一扭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如今连贴身丫鬟都没了,只能靠自己双脚走回去。

    温良春离去之后,留下温良辰一个人站在葡萄架下畅游天外。

    纯钧也不敢打扰她,站在一旁屏气凝神,反正等温良辰想通之后,自然会向她倾诉高见。

    谁知过去良久之后,温良辰依旧没有半分反应。

    纯钧小心翼翼上前,轻声唤了一句“姑娘”,温良辰这才抬起头,露出一脸的莫名其妙,对着温良春的屋子,略有些奇怪地道:“我为何要和薛师叔在一处?我又不欢喜他,更从未将他当作我的心上人,大姐姐是疯了不成,为何拿此事来和我开玩笑。”

    这事儿是能随随便便开玩笑,想将薛扬送谁,便能送给谁的么?

    薛扬又不是一个货物,任温良春塞来塞去,气恼之时又强行收回去。温良春如今的性格,也实在太过古怪,温大太太下令将她送去家庙清净段时日,恐怕有一半是出于拳拳爱护之心罢。

    自私自利如温良春,还不及将诸多手段摆在明面上的温良夏,至少温良夏想要某件东西,不会以诸多高尚的理由来搪塞他人。

    幸好温良春已经回了房,若再听见温良辰这番话,估计明儿便气得起不来了,得被婆子们抬上马车才对。

    于是,温良辰收获一堆新见识,一派轻松地领着丫鬟回府去了,心中却没有对点拨人产生半分感激之情。

    话说秦元君从薛扬家中离去之后,当晚便遣人将季云卿又给约了出来。

    季家和温府同样风云莫测,季云卿如今尚是棋子一枚,在季家府上说话,一则是暴露秦元君本人与季云卿的交情,二是隔墙有耳,实在太不安全。

    秦元君订的酒楼,正是季云卿名下的这家“锦楼春”,内里上到掌柜,下至小二,都是季云卿的心腹,在此处交待温良春之事,最为令人放心。

    秦元君本以为季云卿会气恼自己反复无常,抑或是懊恼他半夜相邀,谁知待他推开门之后,迎来的是一股刺鼻呛人的酒气。

    秦元君长眉微蹙,抬眼看去,猛地看见季云卿如同一滩烂泥,歪歪扭扭躺在地上,手上还抱着一个空的酒罐。

    “季兄,你这是怎么了?!”秦元君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又低头看了那醉汉一眼,确定是换了衣裳的季云卿之后,这才急忙转过身,将身后的门给一把合上。

    被那“砰”的重重关门声给惊醒,季云卿蓦地抬起眼皮,瞧见来人是秦元君之后,他砸吧砸吧嘴,又侧头一哼,重新闭眼睡了过去。

    秦元君回过头,恰好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不悦,他三步两步走到季云卿边上,忍着不耐蹲下去,道:“季兄何故如此,我们读书人,平时小饮乃是风雅,你这般故意醉酒,倒是极为不当。”

    季云卿这次连眼皮都不抬,直接来一个不理会。

    秦元君登时便有些怒气,也不好言相劝,直挺挺地站起身来,声音肃然,道:“我有事告诉你,你起来。”

    季云卿皱了皱眉,依旧不肯开尊口,好似一只被锯了嘴的葫芦。

    “既如此,我便说了,也不管你是否听得进去。”秦元君捏了捏拳头,在心中组织好言语,放低声音,将温良春一事给如实说了。

    秦元君自认为其表达未有偏颇,既不轻描淡写,也未有夸大吹嘘之言语,谁想到那季云卿尽数不理,大大咧咧睡得如同一只死猪,哪有当初半分翩翩公子的形象。

    秦元君咬咬牙,心道,自己这番苦心,简直是对牛弹琴。

    正在此时,季云卿忽地又打了一个酒嗝,他迷迷糊糊地歪着头,眼睛半开不开,软绵绵地道:“酒、酒呢?给本公子上酒来!”

    见他如此荒唐,秦元君脸色一变,有恼羞成怒之状,猛地揪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人提了起来,沉着脸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明日温大姑娘便要送去家庙,你得赶紧回去,寻季闻达商量退婚一事!”

    “季闻达!”

    听到自家二叔的名字,季云卿猛地一个激灵,他霍地睁开双眼,眼底爆出一股浓浓的怨恨,惊得秦元君差点不小心松开了手。

    季云卿右手一抬,一把甩开秦元君的手,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身体不支,又往后歪歪斜斜退上几步,撞翻了一个矮几,这才扶着桌子站稳了。

    “不要和我提季闻达,他是个……是个骗子!”房间花团锦簇,灯火通明,却照不亮季云卿眼底的阴影。

    “唔……咳咳咳。”季云卿又打了一个酒嗝,随即痛苦地咳嗽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咳嗽声,连秦元君都不由怀疑,他这是要将自己的心肺咳出来,才会罢休吧?

    等到季云卿咳完之后,秦元君这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问我发生何事?”季云卿赤红着双眼,不知是方才被呛着的,还是喝酒刺激成这般的,总而言之,他看起来终于像是清醒了。

    他突然仰着头哈哈大笑几声,再低下头来,以一种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