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落几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静静的飘荡着,微微的风中都飘散着馨香。
“嘿嘿,我是个男人,声音好不好听有什么关系呢?我的阿婉呐。”蔚凌羽大手抚上叶婉清透白皙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的手是摸在了最上好的绸缎上了吧,柔软、细滑,让他欲罢不能。
空气中的呼吸声忽地有些急促,蔚凌羽像是着了魔般,慢慢地凑近叶婉,这一次,他不想再压抑自己,轻轻地吻上了叶婉嫣红的樱唇。因着方才两人都饮了酒,彼此交缠的气息中亦带了淡淡的酒气,蔚凌羽突然有些紧张,大手胡乱地按在叶婉的后背,顺势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吻得更加用力。
叶婉慢慢适应了蔚凌羽的节奏,小舌开始试探着回应,蔚凌羽只觉浑身一阵发麻,随即像是怎么吻也不够似的,紧紧将叶婉箍在怀中,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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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最是说不清楚,叶婉自己相信自家哥哥不会与森丽娜有什么,但旁人可就不一定了。眼见着围观的百姓们对叶婉几乎都是报以怀疑、不善的目光,叶睿晨眼中升起一片冷凝,身形一动上了行刑台,将叶婉拉到身后,逼视着森丽娜,冷道:“森丽娜,你不要脸这事儿,本侯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了;但你还有病,这事儿却是今日才知。”
这话没头没脑,不仅仅是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懵了,森丽娜自己也愣住了,她有什么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只有叶婉立时就明白了叶睿晨的意思,一个没忍住“噗”地轻笑出声,但见叶睿晨黑沉着一张脸,莫名觉得有些心虚,连忙垂了头不做声了。
“癔症是病,你得治,就算治不好,那就麻烦你换个人意淫罢。本侯早就心有所属,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旁人‘有意’,更遑论‘要了你的身子’。事实上那一晚你脱光了闯到本侯的房间,本侯看你时的感觉,跟看到一条蛆虫没什么分别,你知不知道当时本侯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因为那副场景着实太让本侯恶心了。”若是可能,叶睿晨也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森丽娜的丑事,但她用心太过险恶,竟想让叶婉替她背了黑锅,挑唆得这些百姓们转而去仇视叶婉,这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即使他这样当众羞辱一个女子很是不够君子,那又如何?他只想保护他的妹妹,用再卑劣的手段都无所谓。
又一颗重磅炸弹丢下,百姓们现下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按照他们的心理来说,他们是更愿意相信森丽娜的话,不是因为她是倭国公主,而是那样的故事更有旖旎的味道,但瞧着叶睿晨的神情,沉静而冷然,仿佛更有说服力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森丽娜听得叶睿晨将那一晚的事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那样的轻蔑、不屑一顾,脑中某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发疯一般地挣扎起来,口中不断嘶吼着:“你为什么不爱我、凭什么不爱我?!我哪里不好?这世上的女子有谁比得过我?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畜生、畜生!”
森丽娜兀自在那疯疯癫癫地咒骂着叶睿晨,污言秽语不要本钱似的,连珠炮地喷出来,连拉着她的那两个阎罗殿成员都听不下去了,反手“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他们的老大是何等样人,岂能任由一个疯女人如此辱骂。
骤然挨了两个大大的耳光,森丽娜怔愣一瞬,不知是被打得清醒了些,还是受不住疼,怕再挨打,稍稍冷静了下来,双目喷火地看了那个打她的人一眼,然后才将视线移向叶睿晨和叶婉,她恨这两兄妹几乎入骨,从小她顺风顺水,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偏到了这里就不能如愿,她不甘心!还有叶婉,她身上的那股真正的肆意潇洒让她嫉妒极了,她在倭国确实可以横着走,但同时她也不得不防备着她的父亲森吉千,生恐什么时候惹得他厌弃了自己,让她从云端跌落。而叶婉,她何德何能可以让炎麟国的皇帝都对她宠爱、庇护有加,还有一个处处维护于她的哥哥,让她可以随心所欲!
“你们、你们兄妹两个,我诅咒你们!叶睿晨,我诅咒被你放在心上的贱人,一生痨病缠身、不得好死!你们统统不得好死!”森丽娜似是察觉出了叶婉眼中的杀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张脸狰狞扭曲着,在临死之前还要给她所恨的人添添堵。
叶睿晨始终冷然已对,丝毫也不把森丽娜的诅咒放在心上,叶婉更是轻笑起来,莲步轻移,踏前几步一把捏住森丽娜的双颊,凑到她耳边笑道:“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么?药癫啊,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妙手神医。我未来的嫂子,就算是当真被你这张臭乌鸦嘴说中,得了痨病又怎样?医治好区区痨病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所以你就放心地去死吧,我、我哥哥、我嫂子、我们所有人都会平安喜乐过一辈子。可惜,你却是看不到了。”
不得不说,叶婉很会戳人的肺管子,这轻轻巧巧几句话,对森丽娜来说不亚于千钧重击。森丽娜从不是个好性子的女子,她自己得不到幸福,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跟着她痛苦,奈何她只是个凡人,左右不了任何人的命运,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就使得她更加愤恨仇视比她过得好的人。
顺手点了森丽娜的哑穴,叶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