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就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她很是大方地与蔚凌羽一起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
蔚凌羽恰就是爱极了叶婉的大方不扭捏,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又摇头严肃道:“日日都在一起可不行,我还得出去赚银子呢,不然拿什么养活你?还有将来咱们有了孩子,吃穿用度的我要给他们最好的,可不能让他们受一星半点的委屈。”叶婉赚钱的能耐是他拍马都赶不上的,但他并不在乎这一点,叶婉赚来的是叶婉的,他靠着自己的本事也完全可以让叶婉一辈子穿金戴银吃喝不愁。
叶婉“噗”地一声笑了,道:“对对对,你要多多地赚银子,然后全都交给我管着,自己可不许私藏,一文钱都不许!”
“啊呀,这可坏了,男人家哪能没有点小金库呢?好媳妇儿,多少也得给我留点呢。”蔚凌羽张大了嘴,很是讶异的样子,紧紧捉着叶婉的手不放,好像她不答应了自己,就誓不罢休似的。
叶婉“咯咯”笑得欢快,伸手拧起蔚凌羽的耳朵,声音甜美清脆,佯怒道:“好哇,你竟还想着藏小金库?兜里半个铜子儿都得上交,不然就让你跪搓衣板。”
“疼、疼、疼,夫人快快撒手,为夫知道错了,再不敢藏私了!”其实叶婉手上并未用力,蔚凌羽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不过是逗叶婉开心罢了。待叶婉放开了他的耳朵,他又涎着脸凑上去道:“一个月怎么也得给我几两银子花花罢?不然为夫拿什么给你买花儿戴呢?”
叶婉挑眉,扬手要打,蔚凌羽见状忙小跑了几步,逃出叶婉的攻击范围,嘀咕道:“啧啧,真是命苦呐,怎么就叫我遇见了个河东狮呢?”瞥见叶婉变了脸色,忙讨好地笑道:“不苦、不苦,我乐意!”
两人一路笑闹着,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位于知府衙门西边的小院,二人收了嬉笑,抬步进院,叶婉对迎上来的阎罗殿成员轻轻颔首,问道:“天机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在哪个房间?”
那少年见到叶婉很是高兴的样子,连忙问好道:“小姐、姑爷早。属下将那孩子安置在了西厢房,请随属下来罢。”
东佃城的知府衙门与朝州城的结构差不多,前衙是知府升堂问案和办公的地方,后衙是住所,别看倭国挺穷,整个衙门占地面积不甚大,后衙内正房、厢房、花园、给衙差仆从居住的小院却是一样不缺。阎罗殿成员一来就选择了靠西边的这间小院,为的是守卫换岗时不吵到居住在正房内的人。
叶婉和蔚凌羽随着少年来到西厢房靠中间的那间屋子,少年道:“小姐,那孩子就安置在这间房间了,方才送了早饭进去,想必这会儿正吃着呢。”天机送那孩子过来时嘱咐过他们,不要苛待了他,一应饭食用度与他们都是一般无二的。
“嗯。你先去忙罢,我们进去看看他。”叶婉点点头,屈指在门扉上轻叩两下,然后推门进去,就见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的男孩,穿着一身绿色长衫,更显皮肤白皙,正坐在桌前斯斯文文地喝粥。
男孩放下粥碗,跳下凳子看向来人,丝毫没有见到陌生人的紧张拘束感,扯开小嘴,露出豁牙笑了,脆生生道:“你是炎麟国的长公主?”不知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看也不看一同进屋的蔚凌羽,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只盯着叶婉看。
叶婉扬眉,微微颔首,道:“你吃你的。我听说你想见我?”蔚凌羽和叶婉自顾自坐了,齐刷刷看向那男孩,都觉这样的孩子真是少见。
“嗯。”男孩复又爬上凳子坐了,小声应了一声,端起粥碗又喝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男孩一看就是个很有教养的孩子,吃饭时很是规矩,极少发出声响,根本不像是生在倭国的。待一小碗粥下肚,男孩将餐具简单归拢了下,悉数放回到餐盘中,方便人来收取,转手端起茶盏略漱了漱口,然后继续看着叶婉,一言不发。
“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罢。”叶婉眉头越皱越紧,面前这个孩子虽说算是个勋贵子弟,到底是与蛮夷无异的倭国人,他竟是这般有礼有节,很难不让她起了疑心。
男孩侧头,第一次拿正眼看向蔚凌羽,道:“我是有话说,但我想单独跟你说。”言外之意就是让蔚凌羽回避咯。
蔚凌羽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真的只有六七岁大小么?真真是人小鬼大。“罢了,那我就先走啦,反正也差不多到训练的时辰了。”只是个孩子而已,蔚凌羽并不担心他会对叶婉造成什么威胁。看看天光,他也该去接受叶泰的特殊训练了。
叶婉对蔚凌羽勾唇一笑,想想叶泰的手段,她还真有点同情蔚凌羽呢。“快去罢,小心再挨罚。”
蔚凌羽回以一笑,再次瞟了那男孩一眼,利落地起身出门了。叶婉目送蔚凌羽离开,转回头似笑非笑道:“说罢。”
男孩忽地放松下来,挠挠头,笑道:“嘿嘿,其实也没啥,就是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男孩心中有些纠结,有些话他待要想说,又总是有些顾虑。
“好吧,那你现在看过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叶婉眯眼,作势要起身。男孩一把扑上桌子,拉住了叶婉的袖子,急道:“诶你先别忙着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