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十八个人,最后,叶婉犹豫了下,还是在问过陈婶子后,把墩子也加入到队伍当中。墩子跟着薛掌柜学习了半年多,成熟了许多,叶婉想让他历练一番,往后泽城的生意都交给他来总管。
确定下去泽城的时间后,叶婉给刘博远捎了信,告诉他她们准备去泽城。刘博远收到信后十分欣喜,立刻告诉了父亲这个消息。当初刘茂听刘博远提起叶婉时,也曾讶异于叶婉的年龄,但听闻刘博达的遭遇后,他不再纠结于她的年龄,更多的是看重她的手段。他意识到,与叶婉做对手,他们不一定会输,但若与她交好,一定是利大于弊的。
六辆马车缓缓驶近泽城高大而透着古老气息的城门,叶睿晨和阎罗殿的成员骑马护在车辆的首尾处,城门口的官兵拦在城门中央,向进城的行人收取进城费。七杀极有眼色地当前一步,拿了六十个铜板,要递给守门的官兵。
刘博远一眼看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叶睿晨,连忙上前一步,想拦下七杀递钱袋的手。哪知七杀比他反应更为迅捷,一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浑身就戒备起来。刘博远的手刚刚凑近,还没碰到七杀的手时,七杀大手一探一抓,捏住了刘博远的手腕。
守门的官兵自是对刘博远这个刘家的少主不陌生,见来人竟在眨眼之间扣住了刘博远的脉门,顿时紧张起来,举起手中的长矛与其对持着,高喊道:“大胆贼人,还不快快放了刘公子!”
刘博远被抓的痛叫一声,见场面忽然就紧张起来,忙忍着痛解释:“误会!误会!我是刘博远,特来迎接你们的。”
叶睿晨听到这边起了骚乱,驱马过来一看,利落地翻身下马,边道:“放手吧,那是刘博远。刘公子,对不住了,是我的人鲁莽了。”
七杀听到叶睿晨的话,松开了刘博远,将另一只手上的钱袋执着地递向官兵。官兵见刘博远认识对方,收起了长矛,却是拿眼去看刘博远,不知这钱还该不该收。
看出官兵的犹豫,叶睿晨淡笑一下,道:“兄弟们守城辛苦,该收的银钱自是还要收的。”从怀中又摸出一个一两的碎银,递给了七杀,对官兵道:“因着在下等的鲁莽,倒是让各位吓了一跳。小小意思,请兄弟们喝酒。”
官兵脸上立时绽出笑来:“这位公子客气了。那就谢谢公子了。”接过七杀一并递来的银两,官兵笑得见牙不见眼,能额外收些酒钱,他很是高兴。往来泽城的不是平头百姓就是高门商贾,平头百姓打赏不起,高门商贾他们又不敢为难,守城这活儿着实难得捞点油水。
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去,刘博远一人当先,领着叶睿晨等人去到特意给他们准备住宿的,刘家的别院。说是别院,实际上也就是刘家在泽城几处房产中的一处。
这是一个位于泽城城西的两进院子,平日里刘家人很少过来。前院十分开阔,简洁干净的院落里种植着错落有致的观赏植物,大气不失雅致。后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虽小,却是假山、池水俱全。在这个草长莺飞的季节,随处可见绿油油的花木,整个后院就更偏向于小巧精致。
“简陋了些,望叶兄海涵。”刘博远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本意是想将他们安排在另一处更大的别院内,只是父亲说,若他们真如他所说是有胸襟、有志气之人,是不会久居他们刘府的别院的。所以安排在哪里都一样,这处别院离得刘府最近,来往办事也方便。
“刘兄客气了。对了,我们初来贵宝地,对这里并不熟悉,烦请刘兄明日带我去牙行看看,我们也要买处房产,也好方便些。”
“好。这都是小事,明儿个我一早就过来,带叶兄去看看。”刘博远欣然点头应下。
“哟,这是远弟的朋友来了?”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随后刘博达的身影自拐角处走了出来。
刘博远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然后抱拳施了一礼:“二哥。父亲让我好生招待叶兄等人。”
刘博达听刘博远依然叫自己“二哥”,心下不悦,刘博运死了那么多年,刘博远竟还如他在时一般,称他“二哥”。没有搭刘博远的话茬,刘博达一双闪着精芒的双眼径直看向跟在叶睿晨身边的叶婉,邪邪一笑,这小妞竟敢来泽城,她坑他的事可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
叶婉低垂着头,感觉到刘博达阴邪滑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不禁勾起一抹冷笑,好样的,刘博达,姑奶奶很快就送你去见阎王!
------题外话------
恩,抱歉亲们,今天又晚了。我想明天更5000吧,缓一下,争取后天开始每天上午8——9点更新,继续万更。要是一天缓不过来就需要两天。希望亲们多多见谅!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