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特,你上次来东垭口是什么时候?”问话的是一个面色白净没有眉毛的人,因为没有眉毛他给人一种怪怪的阴柔感觉,如果齐玉在这里一定会以为对方是个太监。
“想不起来了,最少也是五年以上。”
“你觉得东垭口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何特摇头:“我记得那个时候这里简直就是最佳的流放囚犯的地方,哪里会是这个样子?”
没有眉毛的人叫白崖,他面色严肃地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我追捕一个逃犯的时候来过这里,这里正像你说得那样荒凉的不成样子,王国在这里两个办事机构都没有。但是现在你看到没有,这里的变化已经足够震惊了,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办事机构这里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把这里变成这个样子?”
“你问我有什么用,下船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白崖点头,回头对身后的几个人吩咐道:“都给我精神点,这里环境似乎复杂了,下船!”
此时,船上那些到血地来谋生路的人都已经下船了,只有他们几个人还在船上。
白崖一挥手,他们一行七人就下了船。
走出码头,白崖找了一个酒馆几个人进去占了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