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虽有惊异,但战气十足,仇恨冲天:“杀了他,为三弟报仇。”
唰!
唰!
血屠耳畔嗡鸣,还没有回过神,两柄巨剑便在他的眼中,飞速扩大,异光缠绕,威势惊人。
刹那间,吓得他抱头鼠窜,魂飞魄散,不断避开剑光闪烁,慌忙求饶:“银兄息怒,我有一事相商。”
“听你说?”
“你他妈这嘴,就是在放屁。”
“上回听你说,我三弟因你死在了秘洞中。”
“这回听你说,除非你自断一臂,否则老子便取下你的狗头。”
“你三弟之死,怎能怪我?”
“双方阵营,各为其宝,死伤在所难免,难道我血煞佣兵团,就没死人吗?”
“真是巧言如簧,今天若不交出戒指,你必死无疑。”
“明日你的狗头,就会挂在郡城的城门上。”
天空之中,三人你追我赶,一道道连绵起伏的攻击,暴闪不断,风云变色。
而也因此,血屠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衣衫褴褛不说,光是背上的剑痕,便是密密麻麻,血液直冒。
“想击杀我,没那么容易。”血屠躲过一道剑光,双手之上,浮现出一双钢铁拳套,玄光缠绕,紧紧接住了砍下的巨剑,金铁之光,暴射而开。
“戒指不在我手上,你杀了我也得不到。”
“不在你手上,那在谁手上?”
“下面那个小子手里,我刚才就是为了戒指,才跟他们开战的。”
身形暴退,极致躲闪,血屠右手指向云笑天。
“你的屁话,我们不会再信了,准备受死吧!”
银龟剑上,一束土黄色的剑芒,陡然暴涨,恐怖的气势,肆虐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