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他们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的尾巴,王启没心情、也没想法去关心,他已经见了太多的生死离别、伤残疯癫。
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王启将帐篷里间的浴桶填满了水,桶底的煤炭也早早的被点燃,这么一大桶水得烧一会儿了,王启摸了摸冰冷的水,拿去自己的护额,向着后勤区小跑而去。
医疗区和后勤区挨着的,十来分钟王启就走了个来回,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揣着一个人头大的纱布包裹,用绳子扎进口子,然后将它丢了进去,留一个线头搭在水桶沿上。
又是十多分钟,“咕噜!咕噜!”水桶里的水早已沸腾,并且变成了深褐色,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飘散在整个帐篷中。
王启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底下的炭火掏出大半,倒上水熄灭,用手试着水温等降到合适的温度之后,王启整个人脱得精光,泡了进去。
“哦~~~!”一个舒服的呻吟,王启将搭载一旁准备好的纱布摊开,将浴桶蒙了起来,挪挪身子将药包靠在脖子上,磨蹭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绷紧颤了颤之后,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