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混乱了。
郑云逛了一逛，发现了一件较为正常的事情与挺尴尬一事，现在聊天系统中，人们大都在谈论关于昨夜凌晨所直播的事情。
没错，昨晚是直播。这就是那尴尬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夜晚，可能人数会更多。而道凌和郑云前去讨伐所进行的时间，正是凌晨。
而尴尬就尴尬在……人们谈论的大多是道凌，但碍于不知道道凌的名称，只能用“郑云兄弟”来称呼。而郑云本身被谈论的还是很少。
而谈到道凌……只能说大天朝网……系统……还是网民吧，大天朝网民的想象力丰富。
有说道凌是战神转世的，也有说道凌有一个外来系统的，还有说道凌是生物兵器的，还有说道凌变态的……
这些说道凌变态的人，说实话郑云理解他们，因为光看直播，只能看到道凌在大肆屠杀曹富贵那边的人。
而郑云的解释，似乎不太足以成为这四万人丧命的理由，于是，道凌是个变态的话题就开始流传。一些言语激动的，连着郑云都一起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