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现在场上就出现了一种僵持的场面。四个人全都带伤。郑云外表看来并无大碍,而内部早已在翻云覆雨。
男子此时无论是外表还是内部,全都在被伤害着,他此时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停止这种诡异的姿势,可他不敢,因为一旦这么做了,他的伤势很可能会加重。
而罗夕目和骆峻……已经站了起来。
这瞬间伤害虽然有一部分无视防具,伤害也很可以。但过了这么一会,罗夕目和骆峻已经可以忍着疼痛去收拾那男子,并救下郑云。
于是,骆峻将手枪上膛,而罗夕目则走向郑云。郑云现在外表没啥事,但他知道郑云内部可能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一时半会也没个好办法,罗夕目只好扛起郑云,把郑云背进拘留所,然后放在大厅沙发上。
可骆峻却没这么顺利。
那男子一看到骆峻,立马吓破了胆,这种情况自己连鸡都杀不了,还去制服一个警察?做梦呢?
可这货敢袭警,自然骨子里还是有一股狠劲的。见骆峻咄咄逼人朝自己走来,他一咬牙。
反正在这流血是死,还要受到折磨,还可能被眼前的警察抓起来虐待。不如拼了。死的体面点不说,也许战斗的时候能忘记疼痛呢。
于是,他心头发狠,拽住体内的斧柄,用力一拔。
染上鲜血的铁斧愣生生被他拔了出来!血液像开了闸般涌出。他的血量在原有的基础上又降不少。
完了!男子握着铁斧,没有半点安全感,他的手脚已经开始凉了,刚刚拼死一搏的勇气全被疼痛浇灭。他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绝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