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死的决心就越发的强烈了起来,难得恭敬的对着刘胖子道:“刘妈您就放心吧,保证她活不了!”
两个钟头前丫鬟房间
巧儿:“你想好了没有,机会可是只有一次,离你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吧,我可不是好耐性的人,如果你不做,自然多的是人做,我也只是顾忌我们多年的姐妹,才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的。”
玉蝶闭上眼睛,想到自己的年龄,夫家的一再逼迫,再想到自己等了那么多年,就只差一个月的月钱就足够了,却只差了这么一点点!眼泪汩汩的从眼角流了下来:“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
巧儿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到玉蝶手里,“这是麻药,你抽个机会引走川贝,在木青的药里放进去,就可以了。”
“这个药木青喝了会怎么样?”
“放心吧,没什么,不过会昏迷几日,等老太爷的寿宴过了就会醒来的。”巧儿给了玉蝶一个放心的答复。
玉蝶稍微有些安心的收下药包,只是昏迷几天,不会对木青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就好,这样的话,自己的良心也会稍微的安心些。
柴房
川贝依照木青的吩咐,从花圃里摘下了几片新鲜的叶子带了过来,木青迫不及待的拿起叶子就细细的观察起来,不出意料的,叶子上还是有着黄色的点点,木青有些沮丧:“川贝姐姐,前院的花最近的长势怎么样?”
川贝看着没精打采的木青:“还不是老样子,最近刘胖子都快急疯了呢,再过半个月就是老太爷的寿宴了,很多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都会前来祝贺,夫人那边又一直在施加压力,要刘胖子在寿宴前必须将事情解决了,最近正急的天天往花圃跑呢。”
木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问川贝前院花的情况倒不是担心刘胖子着急,只是一心想找出花苗叶子发黄的原因,木青就是这样的人,一根筋,挑起了兴趣就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前院的事情就是这样。
川贝却并不知道木青心里纠结的小九九,有些责怪的道:“刘胖子都这般对你了,你还想着替别人操心,自己的事情都乱七八糟的呢,有那个时间那个心思,倒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木青死皮赖脸的笑笑:“好川贝姐姐,你就别管我怎么做了,那个死胖子的死活我才懒得理呢,我就是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刘胖子也是管理了花水院十几年的老人了,难道以往花圃里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怎么今年就尤其的素手无策起来了呢?”
川贝不屑的瘪瘪嘴:“以往的十几年,可不是只有刘胖子一人管理花圃的,以往还有个安妈,人好不说,对于花圃的管理也是仅仅有条,是刘胖子最喜欢的粗使婆子了,只是去年因为自己儿子活计的变动,一家人搬去北边了。”
木青恍然大悟:“那往年就没有出现过前院移栽的花苗总会枯死这样的事情吗?”
川贝满脸的坚定:“没有!”
“你确定没有?”木青不死心的接着问。
“真的没有,安妈在的那几年,别说这样的事情了,就是我们夏府的花,那年不是比别府的花长势好,所以每一年,夫人都会在府里办了赏花宴,邀请其他府里的夫人小姐们过来观赏呢。”
木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今年花圃里出的问题,就一定是刘胖子的问题了,如果真如川贝所说,那个安妈离开夏府才一年的时间,而木青又实验过,绝对不是土壤的问题,那么就只能是栽花的过程中出了问题!木青连忙问川贝:“你可还记得,以前安妈在的时候你们种花栽花的过程中和现在刘胖子让你们做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川贝认真的想了想:“大的变动倒是没有,就是哪一个个人做什么事情这一点上换了换,比如玉蝶,她以前是浇水的,现在换成剪枝了,巧儿浇水,不过大家剪枝啊浇水啊翻土啊这些的方法都是和以前安妈在的时候一样的做法,虽然换了人,做法却没换。”
木青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你再想想,还有其他的变动没有?”
川贝挠了挠头,努力的想了想,突然眼放精光:“对了!还有一个地方变动了!”
“什么地方?”木青比川贝还要激动。
“是浇水的时间变了!”川贝伸出一个手指,激动的说:“以前安妈让我们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浇水的,为着这个事情,还惹了我们不少怨言呢,后来安妈走了,刘胖子也怕麻烦,就改了时间,让我们换成早上浇水,这样晚上就可以多休息一会,不用折腾了。”
木青激动的点点头,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问题出在这里呢?真是笨啊!”川贝的话,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木青,木青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学过的物理:凸透镜中间厚、边缘薄,可以将平行光线(如阳光)平行于主光轴,两个球面的球心的连线称为此透镜的主光轴)射入凸透镜,光在透镜的两面经过两次折射后,集中在轴上的一点,此点叫做凸透镜的焦点,而这个焦点的温度,则是整个镜面中温度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