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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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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272 情深只换来惆怅(2 / 4)
用着放声高歌的形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嘹亮的嗓音透过空荡的山崖回音竟也萦绕进了此时安静的校园内。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ps:上次忘记注释,藤缠树这首歌实为广西民歌,此处为剧情需要借用。)

    刚刚过去化雪时节没个把月,就连吹得风都还有些凉,学校四周的桉树枝被吹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凄惶的声音。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顾泽恺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修长的手指想要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却在林盛夏冰凉的眼神望而却步。13acv。

    那声音,那眼神无不透着无限的沧桑。

    除却是你就好这四个字之外,顾泽恺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旁人只看到他跟傻了似的伫立在林盛夏面前傻笑着,却没有人能够嘲讽他的失态,只因为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只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说不出来的难受与压抑。

    只见顾泽恺用着缓慢得不能再缓慢的速度像是求婚般的单膝跪地在林盛夏的面前,粗粝的手指缓慢的划过她再纤细不过的手指,林盛夏眉心一簇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被顾泽恺的力道给制止。

    八个月前的那些照片历历在目,顾泽恺甚至不敢想象林盛夏受到过怎样非人的待遇。

    她的顾太太,早已经千疮百孔,他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人,他也曾经是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房的人,可他竟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恩情为了她坚强的伪装而错过了她一次次的透支暗示。

    “我原是那样的不好,你到底爱我什么?”顾泽恺的声音低沉的不能再低沉,带着些许的颤抖,像是疑问,又像是自嘲。

    林盛夏沉默的看着她,除却刚才那句是我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若非必要,她竟是连话也不想同他说的,可听闻这话,她竟是冷讽的笑了。

    “我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这样的我,你到底用着怎样的坚持等了我这么多年……”

    顾泽恺宽大的手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他走后,他用着回忆里林盛夏每日的生活轨迹生活着,那时候才发现,她只要是在家事事都是为了他着想的。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为了防止他皮肤过敏,他贴身的衣物都是林盛夏手洗过的,必定会用水冲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泡沫。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她煮的米粥特别的香,是因为她会提早半个小时就将米泡上,再用小火慢慢的熬煮。

    “顾太太,回来好不好?让我照顾你!”顾泽恺已经不求她还能像是从前那样对待自己,也不指望她还能够爱着自己,尽管只要脑海中浮现‘她不爱他’这个念头,他就很难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棵树的,曾经他只觉得林盛夏就像是藤枝缠绕着自己,没有了自己她便会枯萎。

    可经历过这八个月的生活,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了……

    原来顾太太才是那棵树,即便是没有了自己她也能够获得绚烂精彩,可他就像是藤蔓似的,少了她就会窒息而亡。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凝视着这两个宛如画报当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女的搭配,尽管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还是能够从表情动作当中感受到哀悸。

    林盛夏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撑在竹椅上的手,动作恬静娴雅,不带任何强势的痕迹。

    在中缅边境,林盛夏一贯都是如此的,收敛起所有的强势与固执,就像是寻常女子般的恬美,除却冷了些外,竟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冲动。

    “表演完了么?表演完就回去吧。”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已然将顾泽恺推入到了地狱当中。

    而林盛夏却是用手撑在自己的腰身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将纤细带着伤疤的手指从顾泽恺宽厚粗粝的大掌中慢慢抽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从前,林盛夏不论如何与顾泽恺生气,都不曾冷淡到这样过。

    一阵凉风吹来,就连她转身离开的姿态都沾染了冰封刺骨的味道,三千青丝随风散开在削瘦身后。

    顾泽恺竟是冷的连一根都握不住,一根……都握不住。

    砰的一声,木质的门板当着顾泽恺的面缓缓被阖上,林盛夏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忽明忽暗,她背对着自己,竟是连一眼都吝啬分给他。

    校舍旁开满了油菜花,被风一吹四下摇晃着。

    宿命如此荒唐,情深只换来惆怅……

    ——————————我是今日更新的分割线,都别拉着我,我要去看电影~~~呜呜呜呜~~~~—————————

    苏皓轩从噩梦当中睁开了眼睛,他害怕的望着四周陌生的房间摆设,突然的想起自己已经搬家了。

    楼下又传来了妈妈和外婆的争执声音,他勉强的坐起身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