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们生的希望,让他们从浑浑噩噩之中挣脱出来,从新有了面对生活的勇气。
这不,一个老大爷此时正抱着一捆柴,正在往营地运,看到了房俊一行,顿时柴也不拿了,转身对着营地高呼道:
“房员外郎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房俊一阵尴尬,这老大爷....。
随着老大爷的一声高呼,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着这个给了他们生的希望的房相之子,房员外郎。你一句,我一句的,顿时让整个营区纷扰起来。
只听一个黑脸汉子憨憨道:
“咱们这房员外郎真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啊!他这才来两天,咱们的生活就变了个样啊!虽说还是苦,但日子总算有个盼头了。”
旁边一个老大爷闻言也是一脸感慨,接话道:
“可不是,这一天还能吃两顿热乎的,那粥我可看着呢,箸立不倒,现在还能住上这暖和的房子,换做往年,那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又一个少女忍不住拉着身边的小媳妇道:
“这房员外郎长的可真俊,日后也不知道哪家小娘子有福气!若是...。”话还未说完,就被身边的少妇打断道:“你这个小蹄子,看着房员外郎长的俊朗,思春啦?”说着,少妇对着少女的小腹就是一顿轻痒,逗得少女直乐,随后才略有不干的道:“想得到美,房员外郎那是什么身份?当朝相爷之子,年纪轻轻便高居户部员外郎一职,日后只怕是前程似锦,想要什么样的良人找不到?咱们哪!配不上。”
那少女被说的面色一暗,却还是感慨道:
“是啊,但房员外郎如此才俊,若是能常伴在其左右...,哪怕是为奴为婢也是好的啊!”
“也是!可惜喽,咱们没那个福气!”
。。。
房俊此身耳聪目明,更何况少女离他也不远,却是将二人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说心中不窃喜那是假的,
房俊心中偷乐,暗自嘀咕道:“我就说嘛!我长得很帅的,只是长安不流行呢!”
这话倒是不错,西南地处边陲,民风彪悍,自然是崇尚阳刚之美,此身房俊身高腿长,面目刚毅,
加之他此时正骑在高头大马上,被一群人簇拥着,顿时一种雄壮气势飘散肆意,让少女们心折不已,若说在似长安那种安逸之地,盛行俊雅之风的地方,房俊自然是算长得不出彩,但是换做此处,房俊却是可以称作一等一的美男子了!外加房俊此前所作所为,让灾民都有了生的希望,自然是让少女们更是心折不已,恨不得以身相许了。
。。。。。。
房俊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知道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略一思索,便转头对着房旭鹏低声吩咐几句,待房旭鹏应声领命而去后,这才转回头,略微正了正衣冠,随后便凝神看着眼前这些在萧瑟寒风中仰望着自己的灾民们。
房俊不由心中热血翻涌,感慨不已:
多么朴实可爱的一群百姓啊!他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只要能满足最基本的温饱就好了。
他们是如此朴实的一群人,很多人都是大字不识,但他们心中却是有杆秤,知道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百般回报。
他房俊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他们的拥戴?真是惭愧啊!
激动过后,房俊却是冷静下来,百姓如此盛情,却不是我能承受的,若是有心人借题发挥的话...。
想着,房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中稍加思索,便有定计,随即
转换笑容,微笑的看着围拢在身前的的一众灾民道:“虽然你们之中很多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再次自我介绍一边吧,咳,都严肃点!”
说罢,房俊自己却是笑了,看着跟着他轰然而笑的众人,房俊不由再次轻咳两声,待众人安静下来,这才继续道:
“某乃当朝相爷房玄龄之子,姓房,名俊,字遗爱,刚刚我听有人好奇我娶亲了没有,这里我说一下,我已经跟当朝公主高阳公主有了婚约,目前感情甚佳,并没有什么纳妾啊之类的心思,辜负盛情之处...,还请见谅。嗯...,就是这个意思...。”
房俊话音刚落,人群再次哄笑了起来,房俊这次却没有着急,就跟着下面的灾民一起笑着,待又过了片刻,眼见气氛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狂热了,这才轻咳两声。
果然,灾民们都看着房俊呢,见他轻咳,也都渐渐收了笑声,房俊这才继续道:“我这还没自我介绍完呢,怎么就都笑上了。”说着,低下的人又都轻笑了起来,房俊也是一笑,这才正色道:
“刚刚是开玩笑,这下说点正经的。”
说罢,房俊再次整了整衣袖,对着长安方向一礼道:
“某房俊自知才资浅薄,蒙圣上不弃,临危之际封我为户部员外郎,着我主理松洲赈灾一事,某心存感激,再此危急时刻,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圣上爱惜百姓,闻得松洲有灾,更是紧急调拨钱粮布匹,此刻物资正马不停蹄的向这边运来,请大家安心,以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