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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嘿嘿笑道:“咱今天也不为难你,这样,你看咱这就要出长安公干,此去何止千里,可怜咱,却无好马代步...,你看?”
杜荷顿时感觉几欲吐血,好马?他杜府能被房俊看中的好马,也就只有那匹青海骢了!
说起这青海骢,就要提到吐谷浑的一段传说了:
青海周回千余里,海内有小山,每岁冬冰合后,以良牡马置此山,至来春收之,马皆有孕,所生得驹,号曰龙种,必多骏异。
这就是吐谷浑谓之“龙驹”。
这青海骢还是大唐前些年对吐谷浑战争获胜后的战利品,在大唐都为数不多,大都作为军马或赐给有战功的武将,按理说,正常情况下,杜荷是很难弄到的,杜荷现在这匹还是托了城阳公主的福,爱女心切的当今圣上李世民将此马作为嫁妆,陪嫁过来的...。
房二这时候跟他要这青海骢,不是想要他的命嘛!这要是将青海骢给了他,城阳公主那边该如何交代啊?城阳公主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呀!
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杜荷正在纠结,突然灵机一动:却是想到了,到时候可以用房俊的那套说辞。
如此跟城阳说,依城阳公主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在意区区一匹马的!
嗯,就这么办!
想到这儿,杜荷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依杜荷的性子,要他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东西白白拱手送人却是不易的。
从来都是杜荷坑人吗!这次虽然栽了,但是若是不挣扎两下,岂不是太不符合他杜荷杜二郎的风格了?
果然,只见杜荷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注意这边,便凑到房俊身边,双手合在起,很猥琐的搓了搓手,低头哈腰的干笑两声道:“二郎,好二郎,你看,这青海骢若是给了你,到时候你嫂嫂若是追究起来....哥哥我可是要...,你懂吧?你看...,能不能...,换一个要求啊?”
房俊闻言便知杜荷已经默认了这个条件,现在这就是在跟他扯皮呢,依城阳公主的性子,莫说一匹马,便是十匹,只要她有,都会毫不迟疑的送给他的,这杜二,想诈我?没门!
房俊也不搭话,就斜眼看着杜荷,直看的杜荷是一阵心虚。
杜荷知道无法挽回,便故作豪爽道:“好啦!不就是匹青海骢吗!送你了!”
嘴上豪爽,杜荷心却在滴血,从来都是他杜荷坑人,怎么每次到房二这边,都是他吃亏呢...。不行,得想办法止损才行!...。
杜荷正在算计如何回本的当口,房俊却是心情大好,占了杜荷这么大的便宜,如何能不乐?
再看一脸肉疼的杜荷,房俊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房二是什么人?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在给它吐出来?还是假装看不见为好!嗯!快转移话题!
想着,房俊道:“你刚刚不是问我还有什么事儿要忙吗?其实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儿,就是过会儿要去程伯伯家拜访一下,临别之前跟程处默盒程处亮道个别,之后还要去一趟谯国公府,哦!还要去一趟英国公府。这次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倒是要挨个告个别的,免得他们几个到时候埋怨我。”
杜荷听着房俊将关系好的人家挨个数了个边,突然计上心头,便出声道:
“嗨,那里用的着那么麻烦啊?你且安坐,我这就派婢女去传话,让他们都来我府上一聚不就好了?你还想挨个跑?你也也不嫌累!正好,你在这儿还可以等宫里的消息!”
“。。。”
也对啊!
房俊郁闷的拍了拍头:
怎么今天脑子没上线吗...,居然想着自己到处跑!
反正以他们几个的交情,根本不需要有那么多讲究的。
杜二这个办法到是真好,早怎么没想到呢...。
嗯,一定是我最近太忙了,都忙糊涂了,又没时间仔细想,对,就是这样!
房俊这边正为自己开脱,不经意间扫到杜荷嘴角边的奸笑,顿时汗毛炸立,这眼神,为何这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等等,不对劲,杜二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刚刚还一幅悲痛欲绝的样子,这会儿就好了?还有他嘴边的贱笑,一定有问题!
我且看看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房俊眼珠一转,假装没有发现杜荷的异常,开口赞同道:“如此甚好。”
房俊话音刚落,杜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二郎你且安坐,我这就安排人去通传。”
说完,杜荷兴冲冲地就走了,再次将房俊一人留在中厅...。
。。。。。。
长安,卢国公府,演武场。
年近天命的卢国公程知节,刚毅的面容却不见丝毫苍老,上面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此时卢国公虽是坐姿,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身材异常雄壮,比起他那个强壮如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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