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房俊问道:“房伯?你怎么不说话了?”
房伯闻言却是无奈的苦笑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跟房俊坦白。
不说不行了,总不能撒谎骗房俊吧?
想着,房伯便将房府拮据的前因后果都细细的跟房俊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房伯再此叹了一口气,也不理会面色变换不定的房俊,只是静静的站着,沉默不语。
听房伯说完前因后果,房俊只觉一阵尴尬,原来,这房府变成这样,还有他的功劳啊!
这就很尴尬了!
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的坑爹的娃?
怪不得他爹脾气这么暴躁,想来若是房俊自己有这么个坑爹的儿子,早就上手一顿拍了...。
他都这么能作了,他爹房玄龄都没打他,果然是亲爹!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凉拌!当然是先将造纸一事先放下。
先想办法搞钱才是正事!
想着,房俊也是叹了口气,对着房伯说道:“那改良造纸术一事便先放下吧,辛苦您了,房伯。”
说完,就见房伯无力的摆摆手,道:“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老奴应该做的,二郎,老奴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房俊闻言点了点头,道:“嗯,房伯,您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也会去想想,怎么找个来钱的法子。”
待房俊说完,房伯便对着房俊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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