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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字画吗...。
房俊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名家画作,无奈之下,只好在别院的书房之中,挑挑拣拣的,找了一副看起来最好看的画挂了上去,先顶着吧。
至于匾额和对联...,更是让房俊挠头不已,实在是没有现成的匾额,而房府别院之中,更不可能有什么书法名家了。
至于说房俊?
他虽然继承了房遗爱的全部记忆,但是房遗爱这货,本就是个不喜欢读书的,书法自然是奇差无比。
房俊穿越之后,虽然书法有些改观,但也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于是无乃之下,房俊只能先将画周围,用来放对联的地方先空着了。
对此房俊虽然觉得无奈,但是却是一点也不急的。
急什么?过几天找个机会,把想要寻名几幅家字画挂在中堂之事跟他老爹说一下就成了,以房玄龄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弄到些名家手笔,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随便就能找来此时的书法大家帮忙写个几幅,到时候裱起来,往墙上一挂不就行了嘛!
虽说整个中堂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在此时,整个长安,乃至大唐,这中堂都可以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鲜玩意了,经过房俊这么一弄,整个大厅顿时就有一种非凡的气质了,也不由房玄龄不惊讶,想当初,房伯不也是被惊的合不拢嘴吗!
。。。。。。
房玄龄站在门口,环视整个中堂,在中堂的器物上一一扫过,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大厅正中央。
在哪里,原本摆放整齐的矮几,早已已经不见了踪影,换成了些比之前矮几更高的案,还有几个类似胡床的东西放在案的两边,与胡床不同的是,这些器物不止比胡床要高出不少,更是在两侧多出了似是扶手的东西,而且在背面,还用木板拦着,看着眼前做工略显粗糙的胡床,房玄龄不由面色古怪起来,忍不住心中暗道:这些...,莫不是也是俊儿发明的?
看样子,这是用来代替矮几的?
但...,待客之时,需要正襟危坐啊!这...,都换成了胡床...,也...。
想到这来,房玄龄却是忽然一愣:怎么自己又开始挑毛病了?不是说好只要俊儿开心就好的吗?
想罢,房玄龄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又犯病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俊儿觉得喜欢就好!
。。。。。。
房俊搀扶着卢氏,跟着房玄龄的脚步走了进来,就见房玄龄正面色复杂的看着中堂摆放的椅子,脑子一转,房俊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开口解释道:“阿耶,这是孩儿发明的椅子,孩儿看阿耶经常腰痛,这椅子就是孩儿针对此特意改造的。”
说着,房俊轻轻放开了卢氏的手,快步上前,来到房玄龄身边,指着摆在堂中的太师椅道:“我发明的这种新式椅子,是有靠背的,当阿耶坐着的时候,便可以将后背依靠在上面,这边还有孩儿特地准备的软垫子,阿耶以后坐在上面,有这个靠着,就不会那么累了,阿耶,您快试试!”说着,房俊便上前一步,搀扶着房玄龄便向椅子走去。
房玄龄也不挣扎,只是转头看着正扶着他的房俊,一抹笑容忍不住悄然绽放在房玄龄的脸上,心中更是老怀大卫:俊儿如此孝顺,我之前却还...,真是不该,哎,俊儿真是长大了。
房玄龄由着房俊将自己按座在椅子上,随后便放松身子,轻轻靠座在了椅子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顿觉一阵放松,仿佛困扰他许久的腰痛都减轻了些,不由心中更是欢喜,这是他儿子特意做出来孝敬他的!想着,房玄龄嘴角那抹笑容,变的更灿烂了...。
卢氏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只觉一股甜蜜涌上心头,忍不住眼圈又是一红,险些再次哭了出来,说起来往日卢氏的形象都是一副刚强的样子,近几日居然经常一改往日作派,变得爱哭起来。却也是怪不得卢氏,实在是这段时间,一桩桩,一件件,大起大落,给卢氏精神造成了很大的刺激,而今日眼前这温馨一幕又是她期盼已久的,如今骤然实现,又让她如何不激动的难以自持?
只怪这种感觉太好了!
唯一可惜的是,遗直不在身边...,罢了,事业为重!
想着,卢氏轻轻擦了擦眼角,这才喜笑颜开的走上前去,一手拉着房玄龄,一手拉着房俊,道:“老爷这椅子坐着感觉如何?你看俊儿多孝顺!真是乖!”
正舒适的靠座在椅子上享受的房玄龄,被卢氏这么一拉一叫,才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正一脸期颐的望着自己的爱妻卢氏,不由的反手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柔荑,一改往日严肃,满面笑容的轻声道:“嗯!这椅子坐着很舒服呢,咱们俊儿最孝顺了!”
说罢,又转头看向房俊,露出一个赞许笑容,夸奖道:“俊儿,这椅子很不错,阿耶很喜欢,有心了。”
说着,房玄龄轻轻拍了拍房俊的手。
房俊闻言忍不住精神一振,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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