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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闻言猛的精神一震,随后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泪水,略微定了定神,这才轻轻拍了拍卢氏的肩膀,待卢氏也收拾停当后,这才对着门外朗声说道:“进来!”
话音刚落,便见管家房伯领着气喘吁吁的房旭鹏走了进来。
房玄龄见房旭鹏累的够呛,虽然心中焦急,但还是轻声说道:“不要急,鹏儿先坐下吧,慢慢说。”
房旭鹏也不客气,“哎”了一声,便一屁股座到身旁的矮几上,喘了两口气,缓了缓,随后便倒豆子一般的,将他打听到的所有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房玄龄只是静静的听着,一直没有打断,待房旭鹏一口气将一切说完,房玄龄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是落了下来。
没有重伤的就好!
想着,房玄龄忍不住暗自思索起来:
虽然此次俊儿四人是被动反击,但是若是真的下手太狠,以至于闹出人命,却是不好收场的,如今却是最好不过,对方皆是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一个重伤的都没有,那就无什大事了!
只片刻便想通一切的房玄龄终于放松精神,抬头对着房伯父子道:“如此便好,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无事了!”
说完,房玄龄却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你们顺便把这个逆子也送回房休息吧。”
“老爷?”房玄龄见卢氏一脸不解,想要再问,便伸出手,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待管家房伯领着房旭鹏将房俊扶出去后,房玄龄这才伸出手,轻轻揽住卢氏因紧张而紧绷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了。”
不想卢氏闻言却是绣眉微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房玄龄见状,自是知道爱妻心中所想,也不想她再担心,便继续耐心解释道:“你在担心刚刚鹏儿说的,长安县钱县令已经将长孙冲一行带回去审问一事?”
见卢氏点头,房玄龄便轻拍卢氏的背以示安慰,接着道:“你呀,也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既然长安县没有派人来传唤俊儿,那就说明无什大事,放心吧。而且按照鹏儿所说,对方先动的手,又没有人受重伤,不是什么大事,安心吧。”
。。。。。。
果然,一切就如房父所言那般,第二日清晨,长安县的钱县令便带着县丞来访,钱县令来此,却只是叫来房俊几人简单询问一番,记录后,留下一卷卷宗就走了。
正当房俊松了口气,以为一切过去了的时候...,他老爹房玄龄给他来了个狠的!
这长安县令前脚刚走,房父便拉着一头雾水的房俊上了马车,一路上房父也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让房俊感觉心里毛毛的,忍不住暗自思索老爹今天这是怎么了,无奈醉宿的头痛让他的思绪难以为继,不得要领之下,也不敢多言,只好学着房父的样子,沉默以对,车厢里便陷入一片死寂,父子二人就这么沉默着...。
又过了片刻,房玄龄睁开双眼,看着房俊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由心下一叹,暗自责怪自己,平日只顾忙着公务,对房俊的关爱,实在是太少了,甚至...,他居然都从未关心过,房俊真正想要的,需要的是什么。
在房父看来,能让往日憨直本分的好孩子房俊都一改常态,近些天来,居然会接二连三的动手打人,他却从未想过到底是是何原因,想来,他这个做阿耶的真是没有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啊!
想着,房玄龄忍不住叹息一声,慈爱的目光扫过房俊,不经意间却是看见了房俊脸颊的一抹青色,房玄龄忍不住心中又是一痛,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打怎么骂都没说的,但是让别人给打了,换谁谁不心痛?又让房玄龄如何不怒?
俊儿这孩子平日最是老实本分,从不与人为难,想来若不是被人欺负的狠了,又如何会动手打人?
想着,房玄龄更加坚定了决心,此事决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他堂堂当朝尚书仆射,若是连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都不敢吭一声,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执掌朝堂?
想着,房玄龄对着房俊道:“俊儿,等等入宫之后,你且不要多言,然后....,懂了吗?”
“。。。”
厉害了!厉害了!
房俊这才明白,原来房父是打的这个主意!
咱这算恶人先告状吗?不不不,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长孙冲先动的手!嘿嘿...。
房俊顿时喜笑颜开,恨不得高呼一声:老爹威武!
但房父积威甚重,他可不敢,只好忍着笑,对着房父道:“孩儿明白。”
房玄龄轻捋胡须,满意的点点头,不在不言...。
。。。。。。。
时间转回到今日清晨的房府,昨日喝多了酒,醉宿在此的杜荷,在睡足了一晚后,待他醒来时,日头早已高挂云头了,已然是来到巳时了。
杜荷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抬头看天,顿时吓的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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