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放了吧。”
“放了?”县丞惊诧的抬起头,便看到了钱县令那清冷的目光,心中一动,便知,想来明府这是有自己的打算了,于是也不再多言,径自起身出门放人去了...。
待到县丞办完事再次回到后堂后,钱县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县丞淡淡一笑,这才解释道:“今日之事,涉及长孙家和房家,里面不止涉及新旧两相之争,更是有关陇世家与山东世家之争,你我皆是寒门,还是不要牵涉过深才好,你可懂了?”
县丞闻言这才如梦初醒。
但县丞还是一脸踌躇,犹豫片刻后,这才再次问道:“但是这房遗爱若是不来,这案子...。”
“无事,明日你跟我去房府走一遭,将案情记录下就好了,对了,卷宗抄录两份,一份明日派人送去长孙府,另一份留在房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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