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第一,好气啊!我明明也通宵复习的,这个印象分居然被你刷到了。”
杨明:“考跳舞你居然找师姐当舞伴,太过分了!”
为了证据,为了线索,邵警官默默承受两名昔日同学隐忍很久的不爽。
他们也喜欢班长,但也许他们更喜欢师姐,凭啥好感度都被班长刷了呀?他们也很努力学解剖啊,他们也在师姐面前努力博存在感啊!
最后听说这“班长”并非同龄人,而是回锅油条,才让他们消气——毕竟吃的盐不如他多,套路没他深。
说到邵晖变身的那一幕,两人也是唏嘘。
周怡:“当时师姐看你的眼神,那真是……”
杨明:“我们几个男生寝室都震惊了,阿ir装学生,居然毫无破绽!”
周怡:“其实吧,虽然被骗了,但我们也没有意见,能遇到你这样的‘班长’,这大学没白上。”
杨明:“我也怀念当时跟‘班长’你,还有孟溪大圣他们一起看欧冠的晚上。”
最后,两名学霸意见取得了统一,齐齐望向邵晖。
周怡语重心长的说,“‘班长’,你一定要想起来啊,还有什么细节都可以来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师姐那块冰好不容易被捂热,要是错过你,真是太可惜了——”
杨明也很诚恳,“是啊,因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脸皮这么厚的人能这样接近她了!”
邵晖:“……感谢你们的客观意见。我会努力的。”
解语的公寓中。
邵晖咳嗽一声,“还有文婧和博士的证言,要不要听?这些证据够不够?”
解语沉默半晌,抬起头来——
“所以你要证明什么?我不但认识你,跟你睡过,甚至还被你拿下,该死的对你动了心?”
解语眼眶发热,知道近在咫尺的他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泪光。
但她不管了。
她忍的够久了。
“所以当你突然忘记这一切,我要怎么办?像个怨妇一样逼你全部回想起来,要负责,不准离开?”
“我明知道自己是沉闷乏味的人,不比其他女孩子活泼有趣,你要不是为了任务,或许都不想要跟我说一句话——就连那些刻意的接近你都记不得了,我还剩下什么能让你留下来?”
“我会的只是验尸看显微镜……没人教过我,要是被喜欢的人忘记了该怎么办——主动倒追?抱大腿哀求?还是做什么狗屁心理催眠?”
解语泪意潸然,向来淡定的脸也似被什么攻破,流露出一分无助。
“所以你不要再问——我认了,我们不是陌生人——但那又怎样呢?”?
邵晖没有说话。他搜集的证据都还没用完。
解语自嘲的一笑,“好吧,你想要的真相也有了,可以结案了,邵警官你不用再浪费人力物力,还是留着去对付那些真正的坏人吧。”
方解语。
不管是邵晖听说的,还是他亲眼见到的,这三个字就代表着理智淡定、从容不迫,代表着不容怀疑的正义与真理、科学与严谨,是无数犯罪分子、辩护律师、无良医生忌惮的对象,亦是无数迷弟迷妹瞻仰的女神。
而此刻,她在他面前几乎是崩溃,几乎是歇斯底里。
——虽然她很快意识到,并且试图恢复常态。
邵晖并不像其他案子查明真相的轻松。
对着这样的解语,原本因为失忆而空白的脑海,却忽然多了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不包括在这几天搜罗的证据里面。
他似乎看到,那个沉静的师姐某天终于忍不住发脾气,说他看多了i,胡乱分析别人心理,太不科学;为了证明,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他的言行举止分析一通,最后得出他是bi特工的结论,并且被这荒谬逗的乐不可支。
他又仿佛看到,忽然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解语,当着众人的面毫无异常,却在只剩两人独处的时候,骂他之前刻意接近只是为了掩饰身份,恨他利用她完成卧底任务,明确的表示讨厌他,不想跟他合作,要辞掉鉴定中心的工作,让他别再来烦她。
包括那个阿加莎之夜。
邵晖原本只记得她分析剧情,但忽然又想起来,在说完情节bug之后,解语又借着其中一个善于伪装的角色,把他好一顿讽刺……
是的,也许这些画面跟她平时的“常态”太过迥异,所以成了被他最先想起的部分。
于是邵晖望向解语,诚恳的道,“——你继续骂,不要停。”
他终于找到了寻回记忆的方向,不舍得就此中断。
解语倒是愣了。
——失忆就失忆吧,怎么连体质都变成属性了?
邵晖急了,那几段回忆虽然已经很难得,但还是不够啊,“你说啊,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意见,全部说出来——”
“……你让我想一下。”
“嗯,慢慢想,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