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她给予的一切,孟音音对她做的一点点事就感动成这个样子,着实让她不习惯。
萧兰儿说道:“对了,你现在还喜欢何问道吗?”
萧兰儿想起孟音音以前似乎很是崇拜何问道来着。
孟音音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你还记得这件事啊?”
“当然记得啊!”萧兰儿还记得孟音音提起何问道时两眼放光的样子,“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达成你的愿望哦!”
萧兰儿笑得狭促,像是哄骗小姑娘的坏叔叔一样。
孟音音惊讶,其他人更是惊讶。
无论过了多少年,何问道的名字永远都是青年一代所熟知的名字。
“你……你认识何前辈?”孟音音的声音都在发着抖。
萧兰儿怕自己说出君无意就是何问道的事伤害了孟音音的心,只得含糊回道:“认识,挺熟的。”
平丘月旦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萧兰儿一直没有和自己打招呼的事介怀,不冷不热地说道:“这么多年都没有何问道的消息,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平丘月旦一说完,端木榕就撞了下他的腰:“胡说八道什么呢!”
萧兰儿无言以对。
现在不仅端木榕变了,平丘月旦也变了。
萧兰儿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平丘月旦的命运轨迹发生了改变,他本来是平丘家集一家气运所在,现在他身上的气运已经完全被他化为己用,他不必受气运所累。
萧兰儿嘴角抽了抽:“这个,也有可能,毕竟是他嘴巴一张一合在那儿说,假的也有可能。”
萧兰儿算是很给平丘月旦面子了,她倒不是对平丘月旦有多深的感情,只是觉得夫妻吵架伤感情,她成为别人家庭矛盾的根源,听造孽的。
孟音音却全然不会有这种怀疑,两眼发光地问道:“何前辈在哪儿呢?我想要见他!”
“不着急,你先把这个吃了。”萧兰儿把自己闲来无事炼制的丹药给了孟音音一粒,“你体内还有余毒。”
听到萧兰儿的话,孟音音有点惊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毒素,不过她对萧兰儿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接过丹药直接服下。
刚一吃完药,孟音音就感受到一股清凉在自己身体里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