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下方三寸处,有一叶子形状的胎记。
看来这个胎记,是证明无名氏身份的唯一标志了吧!
“少侯爷!”她突然心生一计,将厉砚舟召唤到跟前,与他耳语:“你用番邦话告诉掌事,阿贵死前留下一个指认凶手的‘梁’字,国宾馆内只有他姓梁,我已将他列为头号嫌犯!”
厉砚舟嘴角抽了抽,略显为难,“我,我想想这些话译成番邦语要怎么说……”
龙星图见状,白楞他一眼,“真是白瞎你娘是番邦人了。”
厉砚舟十分尴尬,“咳咳,我娘在夏朝生活二十多年了,日常讲得全是汉语,我……好吧,我试试。”
于是,他故作不经意地走到掌事身边,又状似无意地透露消息,而掌事听罢,神色明显一紧,随之却作出茫然之态,“少侯爷,您在讲什么?小人听不懂啊。”
厉砚舟徐徐一笑,“没什么,正好会说几句番邦话,随便练练。”
正在这时,宴客厅陡地传来一声剧烈地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