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试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当时季业明还问他有什么好笑的,余泽却没有回答。
他其实是突然想起赵修平与自己分开之前,身体最差的时候,有一次没拿稳水杯,两人因为此事开的玩笑。
胳膊上没怎么出血,但为了少和季业明说话,余泽还是将棉花摁上去,低头看着,聊胜于无。
可能是因为晚上要照看余泽,季业明这几天也瘦了很多,脸色寡淡,轮廓清瘦。
“……你……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犹豫了半天,他还是问了。
余泽靠在大床中央,身上盖着一层薄被,为了别人来的时候能尽快伪装好。他的脚腕上还拴着锁链,只不过被盖在了薄被下面,脚腕周围用季业明带来的纱布垫了一圈。
“没有。”余泽平淡地回答说。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