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微笑了一下,露出两颊的梨涡来:“我一会儿就去。”
同事点点头,之后又问:“对了,你家那位这几天怎么样?”
余泽:“还行,我这就回去看他。”
因为赵修平的身体相比以往实在虚弱地太快,别说关系好的朋友,连这样的普通同事都能看得出来。
余泽总不好把所有事情往外说,只统一对外说是病了。
研究所的同事和余泽关系好,连带着对赵修平也颇多询问,经常照顾他,让他早回去照顾病人。
简直就像是对待所有家里遇到事情的同事那样,他们还说要去探病,但是被余泽婉拒了。
事情一直在轨道上向既定的方向发展,他觉得自己也完全接受了现实,开始平静下来。
像他对梁诚说过的,他可以一直带着回忆走下去,并不觉得孤独。
将休假前最后的工作处理完毕,余泽将桌面收拾好。
研究所办公室是圆形的,有一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显示屏,偶尔用于视频会议,或者是大家共同观看一些研究资料。
余泽走的时候将显示屏关上,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决定不去餐厅吃饭了。
赵修平这几天身体好像微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