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对于这越来越有本事的二儿的问话,李母只是强颜的笑了笑道:“为娘没事。元宝啊,去叫大家来吃饭了。”
自昨日傍晚收到来自族中的信件,自拿起那一张烫金的邀请函起,李母的眼泪便是止不住的流落下来。还真是如自己老爹所说,跟着身旁那一副老实相的丈夫,这一辈子还只能在村中做一个整日为衣食烦忧的村妇。
虽然这一切都是按着李老家主当年告诫她的预言在走,但是李母没有后悔,至少在这一生之中她真正为自己决定了一次,有了一个爱着自己的丈夫与麾下一群可爱的孩子。
当年赌咒发誓着再也不会回到金陵李家,知道一向刚硬的父亲不会原谅自己,李母又是怎会再让他为难而回去呢?所以对着那一份家书留了一夜的眼泪,在第二日早间她又是如常的开始为全家人做起了早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