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彼岸的孤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2 / 3)
我是谁,拿到钥匙就搬家,你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在新的地方住下来,他会回来找你。”

    “他又是谁?”

    她再发过去,那个人不再回复了。

    蔓子隐约猜到一点,这个叫何毅的人在医院买通隔壁床监视她,现在又莫名其妙发来这个,应该跟他身后的人有关。

    而那个人是谁,她也不用再猜了。

    听他的口气,自己现在的处境还不知道被谁掌控着,甚至有更多未知的变数。但就算这样,她也不会轻易听信他的话。

    不过话虽这么说,该小心的还是要注意。

    蔓子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出门的时候都戴一顶鸭舌帽,她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奇怪的人出现,将自己蒙住往车上拖。

    那天晚上的险境,她不想再经历,她万分庆幸因为车祸而阻止了那一切的发生。

    何毅的话让她有了警惕,更下定了要马上离开的决心。

    下午的时候,她趁着天气好出了门。

    原本想坐出租车的想法被临时改变,她选择搭地铁出行。

    人多的时候,相对来说会有安全感。

    地铁上人潮拥挤,她站在一个小角落,看着车厢内的人,感觉自己在医院的一个月已经与外界渐渐脱轨。

    这段时间,她快没有了当初为学生上课时候的热情。

    地铁到站,蔓子跟着人流走出来,人群后面有人挤了挤,站她身后的人便往前倾,她没有将自己平衡住,手上也抓不到什么,左脚有些凌空偏移,一个不稳重心往下跌。她双手及时撑住地面,脸上有些汗水,闷闷的喘气。

    蔓子觉得右脚踝似乎扭到了神经,有些微疼痛蔓延开来。

    她直起身,右脚一颠一颠走向公共椅,坐上去休息。

    仰观地铁出口这段路,还要走上两分钟,地面上也得穿过一个路口,才能到达她教课的地方。

    她想亲自去解释一下辞职的理由,并表达歉意。

    或许明天跟陆慧见面,自己就可以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休息的五分钟时间,她弯下腰一直揉着脚,待减轻了不适,便打算起身继续走。

    穿鞋子的时候,远处走过来一人,她没做留意,等抬头才发现那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江源。”蔓子怔怔地看着他。

    江源刚从前面这班地铁走下来,一身公务形象,见到她也是一愣。

    他视线往下移动,注意到她的动作,问:“脚怎么了?”

    蔓子站起来,“扭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江源不解:“你怎么出来了?”

    “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来解决一下。”

    “工作?”

    蔓子说清楚:“我想要去辞职。”

    “辞职?”江源更不解,“你现在带伤期间,不上课没人会怪你的,没必要辞职。”

    “不是这个原因,我是……”她犹豫了一下,终是说出口,“我想要出国。”

    江源表情很意外:“怎么要出国了?”

    她简单地答:“我妈在国外,她想让我一起过去。”

    江源没说话,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两人并肩往上走,步上扶梯的时候,江源一直侧面瞧她,心中仿佛藏着什么事。

    蔓子感觉到一些,但没问出来。

    走出地铁口,人群稀散。

    江源说他的车就在附近,估计是为了少跑远路而临时停着的。

    蔓子看了眼旁边玻璃上挂着的地铁线路牌,其终端位置正是市内最大的监狱。

    身着律师这样特殊的职业,时常要跑遍各种地方见人生百态。

    蔓子觉得他兴许是为手上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疲惫。

    江源跟着她走,在旁边说:“你脚都这样了,我开车带你过去吧。”

    “不用了,就一点点路。”

    “就算是一点点路,你也不能再走了。”江源拉过她胳膊,将她往路里边带。

    蔓子没法,只好跟着上了他的车。

    地方确实不远,只要拐个十字路口,过五十米就到目的地。

    她下车跟他告别,转身看着熟悉的地方,心底酸酸的,有着不舍。

    给她接待的同事看见她,纷纷围了上来,一个劲地问她的伤势,蔓子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遍,然后进办公室正式向上级提出离职。

    一路过来很顺利,她简单收拾了自己的桌子,拿走了个人物品,接着缓缓走下楼。

    走出大门,一辆眼熟的车子停在原先的位置上。

    蔓子看见车上的人一动不动,好像还是刚离开那会儿的样子。远远看去,跟记忆中街边的那副景象渐渐重合。

    她走过去,敲敲车门,说:“你还在啊。”

    江源错愕地转头,发现是她,收拾起游离的思绪,点点头:“嗯,接下来没事,看你走路困难,顺便等等你,这么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