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做事一定当心,求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本宫现在只是个空架子的凝妃,你们这些鸟捡望枝飞的奴才,以后更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像你们这种人,还是趁早打发出去的好。”凝妃神情淡然,轻描淡写的便将滢心的去向落定了。
滢心刚被拖出去不久,潋阳便自殿外回来了,凝妃见她回来,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顿时,殿中侍奉的宫人忙低头退了出去。
潋阳见殿内众人已经散尽,遂低声开口道:“万飞扬和蒋枫已经被杖毙了,奴婢去晚了,什么也没问到,不过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未央宫的宫人将蒋枫用过的东西处理掉,奴婢看着了一个有些可疑的东西,便带了回来给娘娘过目。”
“是什么东西?”凝妃抬眸问道。
潋阳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递给凝妃,凝妃接过定睛一瞧,只见上面刻着“青枫”两个字,她不禁蹙眉道:“青枫?”蒋青枫麽?
潋阳低声道:“娘娘,奴婢曾在怜婕妤的腰间见过同样的玉牌。”
“伯远侯府的人?”凝妃大惊,她有过诸多猜测,却独独没想到蒋枫和伯远侯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猛然一拍桌子,眉目间满是狠厉:“查,去查这个蒋枫究竟是何人,她和伯远侯府又有什么关系!”
潋阳忙答应一声道:“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查。”
“等等。”凝妃见潋阳就要转身出去,忙喊住了她:“你去信给琛弟,让他去查蒋家,一定要快。”
“是。”
待潋阳走后,凝妃蹙着双眸,脸上满是阴郁之色,她原本在懿妃和贤贵妃之前犹豫不决,不知害她之人究竟是她们俩中间的哪一个,若是懿妃,她虽然差点没了孩子,可终究只是差点,更何况协理六宫之权最终落到了她手中;若是贤贵妃,可刚一开始蒋枫明明是想将此事嫁祸给贤贵妃的,她应该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盛璟又的的确确从这件事中捞到了好处,所以究竟是她们俩中的谁,她还是有些犹豫,现如今有了这块玉牌,她大抵能猜到害她之人究竟是谁了!
关雎宫内。
暮年自殿外匆匆走进,屏退了宫内伺候的宫人,低声道:“娘娘,未央宫里的人已经将盛青枫的东西全部处理掉了,奴婢去的时候,没能找到玉牌。”
贤贵妃蹙着眉沉声道:“未央宫的人手脚这么快?”
“是,听闻是懿妃吩咐的,懿妃声称一想到害她的人用过的东西还留在未央宫,便觉得不详,遂下令将东西处理掉了,说是连盛青枫盖过的被褥也皆被烧了。”
暮年想了想,缓缓说道。
“哼,她倒是机敏。”贤贵妃冷笑一声道。
“娘娘,现在怎么办?若是盛青枫的玉牌被人拿走了,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查,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拿走了玉牌,必要时,取其性命也要将玉牌拿回来。”但愿是哪个贪财起意的奴才偷了去,她最怕玉牌落到了凝妃的手里,可是转念一想,伯远侯府的姑娘虽然人人皆有刻着名字的玉牌,可玉牌上并未冠姓,若非伯远侯府的人,旁人也猜不到那便是伯远侯府姑娘所戴的玉牌。
要不是盛寒安愚笨,将所有的事皆告诉了她,并还将玉牌给她看了看,不然她也不会知晓伯远侯府的姑娘皆有这样的玉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是中秋之后。
天气渐渐没了夏日的炎热,清晨和傍晚时分,凉意也渐渐袭人了。
自打凝妃被撤了协理六宫之权,宫里的风向又变了,和以往的小变动不同,这次的风向宛若一阵狂风,将所有阿谀奉承皆吹去了玉槿宫和未央宫,而毓秀宫却门可罗雀,再也不复往日的熙攘之态了。
凝妃正坐在罗汉床上,笑意盈盈的听着嘉阳帝姬背书,嘉阳帝姬刚被完一段,凝妃便笑着夸赞了她一番。
嘉阳帝姬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不禁问道:“母妃,最近六局送来的东西都不如从前的好了,是因为母妃没了协理六宫之权了麽?”
凝妃笑意一顿,眼底快速划过一丝狠厉,她抬手摸了摸嘉阳帝姬的头发哦,柔声道:“熳儿你要记住,这宫里惯是见风使舵的奴才,所以你谁也不能相信,你看,母妃刚一失势,她们便怠慢于你。不过我们不急,母妃保证,等母妃以后一个一个收拾她们。”
嘉阳帝姬点了点头,扬声道:“那些奴才,狗眼看人低,母妃以后一定不要放过她们。”
凝妃笑着点了点头,眼底却浮现出一丝戾气。
就在此时,潋阳走了进来,凝妃见她进来,笑着对嘉阳帝姬道:“熳儿先和嬷嬷回去吧,将今天的大字写完再来看母妃可好?”
“好。”嘉阳帝姬点了点头,便和身后伺候的宫人出去了。
待嘉阳帝姬一走,凝妃唇角柔和的笑意瞬间了无踪影,“可是琛弟来信了?”
“是。”潋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凝妃接过书信展开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