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漫长的痛苦。”
“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带走一个,后天就是我了。”右面这人叹了口气,随后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刘雾艰难的转过身,透过门上破开的缝隙看向外面,这是一个环形的空间,牢房围绕了一圈,正中间是个已经被血染黑的床,旁边布满了金属器具和各种“零件”,在旁边下水口通往的地下空间里,一场异变正在悄然进行。
夜晚,熟睡中的刘雾没有发现,靠在墙角的沉稳男子蜷缩着身体,裸露处的皮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道道红色的纹路从体表透出,有种被压制即将破体而出的趋势,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缓缓张开了口,似是吟唱着一首传说。
“于黑暗中崛起......以无尽群星为歌......红枫掠过恒星......化为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