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才微微荡起一丝慌乱。“隐约感受得到。”
“那你可知这股力量来处？”
“不知，难道前辈知晓？还望不吝告之。”
黄锦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但当日沙下城中，你曾爆发过一次，那力量应当属于荒古时代，甚至更久远。”
“想必，并非正道之力。”谛戒目中闪现复杂神色。
“哈哈···”黄锦哈哈大笑，“正道之力？你我所驭使的力量都不过是借的天地之力罢了，何来正道，魔道之分？”
“若这力量得来靠的是牺牲他人为代价，自然便是邪恶的。”
“那你这隐藏的力量可是靠牺牲他人性命为代价而得来？”黄锦几日愁眉不展，此时却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谛戒皱眉沉思，只能微微摇头。
“小和尚，这世间之事，没有那么绝对，只要你立于天地间，所行之事，无愧于心便可。”
“多谢前辈教诲。”谛戒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所信奉的众生平等，所信奉的善恶分明。
“我此番留你下来，还有一事想要与你说。”
“前辈有话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