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开始大幅度降温,苏蒽准备回家去拿衣服。向一航趁机提出回去后就别赶过来了,大冬天来来回回的冻出个好歹就得不偿失。
邓洁婷点头也是这个意思。
外面天阴沉沉的,风很大,兜头吹来刺骨的冷。
苏蒽车子放在外面的车库,邓洁婷拦下向一航亲自陪着她去车库拿车。
苏蒽说:“邓姨,外面冷,你回去吧。”
“没事,就这么几步路而已,你自己等会车开慢点,要注意安全。”
“嗯。”
“现在工作忙不忙?”
“还好。”
“我看你这工作也不行,还每次都来回两地的跑,直接给你向叔做事算了,学的也能多点。”
苏蒽转头看她,邓洁婷笑盈盈的满脸真诚。
苏蒽淡淡的笑了下,“还是不了,现在这样历练历练挺好的。”
邓洁婷说:“行,那随你,不过要是做的不开心了就回来,外面总归不比家里。”
苏蒽点头,“好。”
上了车,迎着寒风开出向家。
邓洁婷看着车消失,转身回了屋。
她上到二楼,去了向一航的房间。
向一航在窗口站着,室内开了空调,他穿的不多,由此背影看过去略有些单薄。
邓洁婷走到他身边,抚了抚他的背,说:“难得可以让苏蒽在家多待些时间,怎么就想着让她走了。”
向一航说:“那丫头心都飞了。”
那张时时刻刻都心不在焉的脸,看了也是真让他气闷。
邓洁婷叹了口气,说:“苏蒽也是太要强,现在满心满眼就想着工作了。”
向一航没说话。
邓洁婷看了他一眼,又说:“以前苏蒽跟那个人走一起,你说都冠了个向姓,不想跟他抢,那现在呢?”
向辰礼结了婚,凭着苏蒽的个性这两人这辈子是再不可能有交集,是不是就可以为了自己去争取一番了?
向一航淡淡的望着远处,好半晌才开口道:“随缘,不逼她。”
邓洁婷立时蹙眉,对他这一说法非常不赞同。
“一味忍让不是明智的选择,想要的东西就要去争取,有时候哪怕是用点手段也无可厚非。”
向一航说:“你别管。”
-
车里开了暖气,很快热乎起来,苏蒽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撑着额头,慢悠悠的开着。
这里是郊区,道路上相对空旷很多。
路过大片的田野,还有零星的住宅。
即将到转弯道口时,苏蒽看了眼时间,四点刚出头,不算很晚。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好似思考着什么,最后油门一踩直接开了过去。
正是下班高峰段,接近市区的时候开始出现堵车现象,苏蒽在一长串的车流中缓慢的蹭着,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上了高速。
她又注意了一下时间,然后提速开向y市。
到林云锋公寓楼下时已经很晚,深冬的晚上,这个点公寓楼里已经没什么人出入。
苏蒽抬头看上面零星亮着的灯火,有段时间没来了,她有种荒谬的近乡情怯之感。
苏蒽摸了摸自己的脸,稍作犹豫后走了上去。
她没有告诉林云锋自己回来的消息,她忍不住想象那个男人等会看到自己时的模样,可能吃惊,可能沉默,无论哪种苏蒽都相信他心里都必定是高兴的。
到了顶层,苏蒽抬手敲门,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露出林安山那张干净可爱的脸,他看到苏蒽表现的非常高兴,连着喊了两声阿姨。
苏蒽笑着摸摸他的脸,走进去,正要说话,眼角余光扫到了屋子中央坐着的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
这就很微妙了。
林云锋正巧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只卡通杯,见到苏蒽轻轻挑了挑眉,说:“刚到?”
他并不激动,也不惊讶,甚至在苏蒽撞破这个屋子有个陌生女人在场的情况下也不表现的慌张。
卡通杯里装的是牛奶,他递给林安山嘱咐说:“赶紧喝了,喝完洗漱一下去睡觉。”
林安山没搭话,美滋滋的接了过去,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看苏蒽,明显还沉浸在兴奋中。
林云锋转向苏蒽,轻声问:“冷不冷?”
“还好。”苏蒽朝那个一脸好奇的女人看了眼,说:“那位是谁?”
“老家那边的邻居。”
苏蒽掀眼看他,“邻居?”
“嗯,准备来这发展,让我多照顾一下。”林云锋这时抓起她的手,皱眉说:“怎么这么冰?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蒽说:“我还没吃饭。”
林云锋的眉心顿时拧的更紧了,“我去给你做吃的。”
“做简单点好了。”
“嗯。”林云锋应了声,扭身又回了厨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