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执行皇上的旨意来说,无疑又是正确,皇上的话谁敢违抗啊,那不是老鼠日猫——找死吗?
新皇帝看到宗人令没有痛快的答复,有些犹豫的样子,就问了一句:“怎么?这个案子有难度?还能把你宗人令难倒?”
“不不不,没难度,”宗人令慌忙说:“我一定给皇上交出一张满意的答卷,”
“不是给朕交一张满意的答卷,而是给群臣交上一张满意的答卷,”
“乖乖,这个有难度,”宗人令自己在心里揣测,既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真够难的。
新皇帝又交代了一点:“命案必破,而且要让群臣看到,朕是公允的,对妃子,对宫女是一视同仁的,”
宗人令只能点点头:“我一定公平公正地办好这个案子,”
“宗人令能这么说,朕就满意了,”新皇帝高兴了:“这个案子给我好好办,”
送走了新皇帝,宗人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我的妈呀,后背都湿透了,”
门口又传来了一声呐喊:“皇后娘娘驾到——”
宗人令又跳了起来:“我的妈呀,这不要我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