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唇,用很幽怨的口吻道:“反倒是你,没有必要不准去见那秦菲,更不准去她的寝殿,不准你近她的身子,不准宠幸她听到没有!”
司马惊鸿委屈地瘪瘪嘴,“朕见到她就想吐,还宠幸她?你若是不放心,就给朕吃颗硬不起来的药,让朕这几天都不能人道不就成了?”
白芷扑哧一笑,“我要真有那种东西,就给全天下的男人都吃上一颗,让他们只能对着自己的正牌妻子发/情。”
司马惊鸿俊脸顿时一黑,“你管的还真宽。”
白芷抿唇笑,却是双臂勾着他的颈子,娇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舍不得出来,司马惊鸿望着眼前如清荷一般的面容,清亮娇媚的眸子,喉咙口忽地动了动,再望向她的眼睛里已经掺进了浓浓的情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