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对着不知何时就走近的石头道:“老规矩,赔偿损失,不赔的留下欠条,打断手脚,有时间了我们去要帐。“
石头对这样的流程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自从客栈再次开门以来,路过打秋风闹事的人可不在少数,光是被裱起来的欠条都快将他的房间塞满了,本来准备挂在客栈大厅的墙上,谁知三斤那鬼货不让,还说什么扮猪吃老虎,着实缺德。
这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刘牧的酒兴,从柜台处拿了一坛酒就朝着先前的桌子走去,他还想看看外面热闹的场面,有时候看着别人在那里游走,总觉得很有意思,也许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就是人了。
半晌后,惨叫着被丢出客栈的那人,被已经吓傻的同伴拖着向远处跑去,看其身形已经吓破胆了。惊扰的街上行人不失惊叫出声,添加了几分骚乱的热闹。
“真是膈应人的玩意!“刘牧微笑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