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欠条,这么久他都有些忘了。眼珠乱转半天,鬼点子涌上心头,忙嘱咐小白几率就向着镇内的书斋赶了过去。
半天后,樊岩欣赏似的绕着客栈显眼的墙壁转了许久,当即招呼小白拿钉子榔头,叮叮当当折腾半晌,原来是把那张欠条找人放大装裱进了框,挂在了客栈大厅的墙上。满意地点点头后,这才嘴里哼着小曲一摇三晃的走进了柜台,坐在那里发呆等客上门。
太阳横挂在当空,从窗户打进来折射成几条,其中一条照在樊岩的脸上,这让本就有些犯困的樊岩眼皮直打架,抬头朝外照照还是没有任何人影,当即不再强撑,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有道是春困秋乏,这时节懒睡也能找到合适的借口,对于枫林晚来说,偶尔偷懒也没人在乎。小白无聊的坐在门槛上等着,期待有过路的车马会停下来,不过今天他注定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