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先将三个恶人带回市里,同时联系赵灵蝉的父亲!将真相告诉他!剩下的大牛、大蛇和我去找下陂底的路!”
“明白!”
三个壮汉押着络腮胡子以及二毛和三毛准备离开,李梧桐又叫住他们,“等等,把这两个小孩也带走。”
两个小孩指的自然是皇甫浩风与商临城。可皇甫浩风与商临城不愿意,皇甫浩风说:“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
商临城也道:“我兄弟也掉下去了,我们要去找!”
李梧桐劝道:“这雨势加大了,随时会遇到滑坡,太危险了,你们先回去。”
“不行。”皇甫浩风一口回绝。
李梧桐只觉头疼不已,眼看生意快要顺利完成了,却不想突然遭遇这种变故,现在他一分钱都没有拿到,直接放弃他真亏大了,再者赵灵蝉这个雇主给的其他生意他还想做,所以一定要找到赵灵蝉。只是找是找,他可不想带两个拖油瓶,便又道:“现下大雨磅礴,手机在这山里没有信号,要不这样,你们和他们先离开,去有信号的地方报警,只有你们知道这个笃定,所以jc来了之后,带他们来这儿营救,行不行?”
两人看了看李梧桐又看了看押着恶人的三个汉子。如果他们两个跟着李梧桐,那么确实没有人可以报警给jc带路。
两人不再犹豫,跟着押着恶人的汉子下了山。
李梧桐松了口气,带着自己带来的两个壮汉自旁边的小路下去,摸索起通往陂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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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坡顶摔下来的时候,也许是头碰到了石头还是其它什么,赵灵蝉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都痛,似要散架一般。
雨还在不停地下,有人一瘸一拐地背着她在泥泞的山路走,赵灵蝉盯着他看了半晌,这个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人是叶璟。
她想起来了,她摔下陡坡的时候,叶璟拉住了她,被她一并拽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故意踏赵灵娇的设下的圈套,故意被那几个男人抓住,叶璟也不会因为她跟着摔下来,她心中徒然升起一阵过意不去。
“叶璟……”她轻声唤道。
“嗯,你醒了?”叶璟的声音沙哑,“身上痛吗?”
“痛……”赵灵蝉回答他,又问:“我们现在在哪儿啊?”
叶璟吃力地回答,“应该在陂底下,我们得找个避雨的地方,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
“你放我下来吧,这路湿滑,背着我容易摔跤。”叶璟背着她走路一瘸一拐的,赵灵蝉垂眼看了看,很担忧,“你的腿好像受伤了,我自己下来走。”
“你不重,我能撑得住。”叶璟说,“你看,我们运气真好,前面有个山洞,再走几步就到了。”
赵灵蝉抬眼一看,叶璟说的没错,前面确实有个山洞。
叶璟背着她进了山洞,这个山洞很大,入口处湿漉漉的,越往里面走,便没有那么湿了,碍着最里面的底面是最干燥的。
进了山洞,赵灵蝉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背着了。她从叶璟背上下来,两人互相搀扶着往里面走,最后挨着最里面的石壁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赵灵蝉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他的长裤被撕开了很大的口子,整个裤脚被血液染的鲜红,撩开长裤撕裂的口子,便看到了里面还在潺潺流血触目惊心的伤口。
赵灵蝉心一惊,随即骂道:“你怎么这么傻?腿都这样了,还背着我走!”
叶璟没有反驳她的话,轻声道:“雨一直在下,陡坡不停地滚落石块,如果不背着你离开,你会被砸死砸伤。你不要自责,即便是其他人,我也会背她走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何感激与愧疚在此刻都没有什么用,当下紧要的是要帮叶璟止血包扎。
赵灵蝉很快便冷静下来。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并不是这般光景,阳光灿烂的。赵灵蝉虽然涂了防晒霜,根据以前的习惯,她又在外面套上了轻薄的防晒服。
她脱下防晒服,在旁边石壁凸起的石块上来回摩擦防晒服的边缘,很快,防晒服便被磨出了口子,用力一撕,便被撕成了两半。她再次重复这个动作,将撕成两半的其中一半再度撕开,最后得到一块长长的薄布,她用薄布将叶璟的伤口粗略缠好,虽然布是湿的,这样缠着对伤口不好,可总比血流不止要好。
“叶璟,你有打火机吗?”她问。
叶璟疲惫地眨了眨眼,手在裤袋里掏了掏,之后将湿漉漉的打火机递给赵灵蝉,“还好没有掉。给你,不知道还可不可以用。”
赵灵蝉接过打火机,她猜的不错,叶璟的打火机和皇甫浩风是相差不多的款式,合盖的。
将打火机甩了甩,压下盖子,火苗便蹿了出来,还可以用。
赵灵蝉拿着打火机,在山洞里搜索干柴。山洞里面的干柴枯草不少,只是这天气即便山洞最里面的地面还是干燥的,但山洞里的干柴枯草均染上了不少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