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劝劝你大哥,我被他赶出谷里几日,不敢去劝了。”
楚鱼皱紧眉头:“……我大哥,现在是什么状态?”
傅重仪抚摸白狐的手滞住,叹了口气:“心如死灰。”
楚鱼冷静地点点头,低声道了句“多谢”,转身走向祠堂,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蜡烛点满了祠堂,线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抬眸即见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排排灵牌,庄重而严肃。
楚鱼的目光落到跪在灵牌前的楚声身上。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清减了许多,披麻戴孝,背脊挺直,笔挺地跪在蒲团上。笼罩在他身上的,是阴郁、冷寂的气息。
楚鱼无端有些哽咽,颤声道:“大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