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皇帝而已。江贵妃就是当年锦朝皇宫的茵嫔。”
“茵嫔!”林麓之诧异不已,当年茵嫔被皇帝亲手杀了的事他是有所了解的,甚至当年皇帝跟茵嫔有多相爱,他也是知道的。却没想到茵嫔居然没死,还想出如此残忍的报复方法。
“如今王爷跟锦朝皇帝已经是非生即死的地步了,江贵妃不会允许怀琰继续壮大势力,而是继续逼迫他攻入锦朝的。”林锦婳道。若是怀琰夺下南疆,加上父亲的兵,他便不用继续再受西夏挟制,这也是他真正要夺取南疆的目的,但江贵妃肯定也猜测到了,所以等到南疆反扑回来之时,江贵妃一定会利用此事,断怀琰的后路,逼他杀入锦朝。
徐程青在一侧都听得直皱眉:“父子相残,江贵妃是怎么想出这桩事的,王爷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生儿子。”
“不必再提她。本王已有计划……”赵怀琰正要开口,林锦婳却瞥见了门口悄悄偷听的翠婶儿。
自从上次翠婶儿回来后,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这段时间她又未曾表现出异常,所以她也没多管,可是今日之事……
她由着赵怀琰说完,看似在听,目光却一直锁定着翠婶儿。
等到她听完,悄悄离开时,她才看了眼墨月,墨月立即就跟了上去。
翠婶儿离开后,出了他们暂住的府邸,小心谨慎的绕过好几条巷子后,才终于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了。
“赵怀琰打算明晚偷袭南疆都城,他会亲自带一万的精锐,走山谷而去。”
墨月在暗处听到她说话,面色微沉,而且她的声音也并不是翠婶儿的声音。
那暗处也传来了说话声:“那明晚动手,你小心。”
“是!”
翠婶儿应下,很快便出来了。
墨月没有声张,在暗处躲好,只等她离开后,又朝那暗处看了眼,才立即回去将这件事禀报给了林锦婳。
林锦婳闻言,只是冷笑一声:“原来竟是揣着这样的目的。”
“奴婢就说她怎么忽然哑了,手腕还都被划伤了不能让王妃把脉,原来是戴了人皮面具。”墨月愤愤道。
“继续盯着。”
“要不要先处置了她?”墨月问道。
林锦婳只冷淡道:“他们来一招请君入瓮,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也请他们入瓮。只希望真的翠婶儿现在还活着……”她说罢,微微叹了口气,才转身悄悄去找了赵怀琰和林麓之。
墨月看她有计划,也不再多说,只盯着那假翠婶儿去了。
长孙玄隐现在也盯着赵怀琰的情况,清幽看他体内余毒未清,还道:“师父,您先歇会儿吧。”
“不急,赵怀琰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睿智,看来这次的棋局有变呢。”他笑着说完,才望着清幽道:“那两个孩子的毒解了?”
“解了,但很快就会复发的。”
“嗯。等着他们把孩子送上门。这几日不要再出去了,师兄已经出了山谷,我们要先接待他。”长孙玄隐想起那个人,浅笑起来。
清幽闻言,还皱了皱小鼻子:“他怎么敢跑出百毒谷来?出了百毒谷,必死无疑。”
长孙玄隐看了看这沉沉夜幕下漫天的繁星,浅浅一笑:“他既然想死,便由着他。”不过上次他算是聪明,非但没死,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还有宫家那小子,已经去您的封地找您了,若是发现您没在封地怎么办?”清幽问道。
话才说完,院外便传来了敲门声,而后一道熟悉的女声便响起了:“定王殿下,您在吗?”
长孙玄隐眸光微黯,他本是想放她一马的……
清幽道:“师父,怎么办?”
“让她进来。”宫家的小子不懂事,便由宫家的女儿来偿吧。
宫衣鱼进到房间里时,便看到长孙玄隐正坐在一边看书。
她想起那晚他的狂野,面容羞得绯红,上前行了礼,才将他落下的玉佩递了来,道:“我是来送还这个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处?”
“我一户一户问来的,绝对没有跟踪殿下。”宫衣鱼紧张道。
长孙玄隐抬头,看到她羞红的小脸和小鹿般的眸子,忽然浅浅一笑:“很喜欢我?”
宫衣鱼咬唇,虽然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长孙玄隐浅浅一笑,朝她招招手:“过来。”
宫衣鱼上前一步,转眼便被他拉在了怀里,红唇也被他给堵上了。
他身上还带着好闻的药香,这一次的他也很温柔。
夜风吹来时,带着些许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却没有初次的疼痛了。
“喜欢我,是会丢命的。”长孙玄隐看着闭着眼睛羞涩不已的人,眸色清凉道。
宫衣鱼睁开眼睛,微微咬着嘴唇,只软了声调道:“便是不要这条命,也甘愿,只要殿下能让鱼儿多陪伴在你身边。”
长孙玄隐嘴角勾起。
窗幔摇晃起来,夹杂着桃花的香气,伴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