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挣脱束缚,救我们?”
白琉璃不理她,看向我,可怜兮兮的说“陈煜你还好吧,他们好像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们一群人忐忑的等待寨子里的人的惩罚,几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手提木块一堆一堆放在我们的脚下,我的心‘咯噔’一跳,他们该不会是要活活把我们烧死吧?
然后几个人手提几桶黑色的液体往我们身上泼,张河抽动几下鼻子,艰难的说“是引燃的火油。”
不用多想,他们真的是要烧死我们。
张河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几个武警身上,语气沉重的说“泓附施法冰封虫子的武警醒了,他体内的虫子恐怕又要开始啃食,等一会儿虫子出来遭殃不知道会是谁。如果他们早点放火也许不会出事,我们就...”他的眉头瞬间纠结起来,里外我们都是死路一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