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对吗?”
张光训爽快的点点头,他不相信要死不活的人还能爬起来。
张眠把兄弟两个也赶出房间,随后叫我把房间的窗帘拉上,点燃一盏昏黄油灯,房间里光线暗淡。
我迟疑地说“麻烦你了”
张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纤长的银针,一针扎进汉子的太阳穴,仔细的观察着,诧异的说“事情真的麻烦了,你是怎么弄?”
我低下头“我的血至阴至邪,一滴下去他们就成这个样子了。”
张眠放下手里的针,瞪大眼睛看向我,惊讶的大叫一声“你过来!”
我走到她身边,她抬起我的胳膊在我手腕按按又放下去,嘀嘀咕咕“不可能,如果是那样你不会是个活人,地狱血石我也没亲眼见过,难道...”
我感觉张眠不一般似乎懂什么,侧耳仔细听,她却什么也不说了,拿起针往汉子脸上一顿乱扎,看那样子像是和汉子有仇一样,看的我都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