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这个时候估计都还在加班工作呢。
李桓在绯妤的侍候下洗漱完毕,正在让绯妤帮他更衣。平常李桓基本上都是自己换衣服的,但是今天让他一个人穿的话真有可能搞不定。因为今天李桓是要进宫观礼,所以着装上必须是穿着礼服。这套礼服是早在青阳镇的时候就已经定做好的,只要是有爵位的贵族,朝廷每年都会命人去为他们定制两套服饰,其中包括礼服、常服、朝服和武服。
李桓的礼服里里外外总计六层,分别用各种粗细蚕丝和花棉丝织成,整体除了衣领和下摆边缘之外,基本上都是紫色。因为李桓还没有加封受礼,所以礼服是按“礼靴不配玉、礼服不饰纹、领袖不戴金”的原则制作,意思就是礼靴靴尖上不加白玉小雕,礼服上面不配任何纹饰,衣领和袖口不能缝上金丝边。
六层的礼服穿着的顺序也有考究,顺序一定不能打乱,因为基本上底料都是丝绸,所以从领口上面看上一眼就知道有没有穿错,特别是今天这种场面下,要是弄错可是很丢人的。
李桓将衣服穿好,将头发梳理完毕总共花费了小半个时辰,加上原先洗漱也花费了一些时间,刚好就到了出发的时候。这次的官轿力士都是忠勇伯府自有的,看起来就是比驿站的力士强上许多,就算抬着轿子,脚步也显得轻盈,而且速度还要比进城时快上许多。
队伍出了忠勇伯府,李桓的轿子是在最前面的,后面是宁伯跟陆教习一顶普通轿子,再后面是忠勇伯府众人的轿子。随行的护卫也是忠勇伯府的护卫,李桓自家的护卫都留在忠勇伯府上。
这次前往帝都,队伍并没有什么有抄什么近路,而是沿着门前的不知名小道上直行,一直走到了朱雀大道。忠勇伯府有一个好处就是位于帝宫南面,而官员进出帝宫都是必须走南门的,帝宫坐北朝南,南面的守天门才是正门。
队伍沿着朱雀大道直行了好一会儿,李桓将轿帘稍稍掀了起来看,发现正前方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帝宫城楼的轮廓了。因为帝都的建造都是按照帝皇城整体布局来的,所以看起来显得有些眼熟,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颜色上。
帝皇城城墙都是用青岗石垒成的,整体显青灰色,而且无论是箭楼、角楼还是城楼都是灰墙青瓦,色调上趋于一致。而李桓远远地看到的宫墙是偏黑色的,不知道是不是由乌岗石垒成。帝宫城墙上的建筑基本上都是红墙金瓦,如果在阳光的照耀下肯定会烁烁生辉。
在守天门前有一座跨度近十丈的白玉石桥横跨在护城河上,每个护栏段都会刻有一个形态各异的雕像,其中包括大象、骆驼、狮虎之类的雕像。在其下流淌着的河水清澈见底,可以明显看出来这条护城河竟然深一丈有余,而且河道平整,看样子应该人工开凿的,实在惊人!
过了桥,队伍就到了守天门的门外停了下来,此时在队伍之中走出了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上前,走到宫门前面开始排起队来。因为参会人数较多,只要是帝都内有封爵的都需要来参与加封受礼仪式,另外还有些文武百官,所以此时守天门显得有些繁忙,在宫门前方两位礼部都令史正手捧着文书,挥笔书写着在场各人的报备。
“不知何大人可曾听说那五道屯藏金之地一案?”在离李桓他们队伍不远的地方,有两个队伍并列在一起歇息,队伍中的官轿窗帘都掀了起来,看来是其中两位大人正在闲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