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清极殿。
大殿内,神武帝缓缓坐下,眼睛看着金雕玉铸的殿门,深深叹了一口气:“烈侯当年若非为朕筹措先皇百岁寿辰之礼俸,何至于身败名裂。自古帝王最是无情,朕心中有愧,却不得不如此决断。李良兄,我秦氏之天下万万不可断送,若黄泉路上再聚首,朕愿为你行礼谢罪。”此刻,他脑海里不禁想起当年登基前的夜饮。
“秦神,我生平别无大志,不似你愿为一国之君,我却只愿为一府之君。”
“此事有何难,待我登上帝位,便封你为府君,位同郡侯,世世代代,世袭罔替!”
“哈哈哈……袁逊,神武如此夸口,还未即帝位便封官许愿,胡诌一爵,怕不得我大秦朝便又添一昏君。”
“即便乃胡诌之爵,单是位同郡侯,李良兄亦当之无愧,当之无愧!只是今后各为君臣,礼数甚多,怕是再无此光景,何不趁此良辰饮个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