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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尼克松在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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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2 / 3)
”黄镇问。

    “大战期间他是普通的士兵,但是他爱跟别人说自己是预备役上尉。”沃尔特斯说。

    黄镇说:“呵!如果是这样,我们都是将军,他应该向我们敬礼。”

    沃尔特斯说:“他可能向你敬礼,但遗憾的是他不会向我敬礼。”

    “为什么?”黄镇挺认真地问。

    “在美国,军人在政治上没有地位,不能竞选公职,而且在参加政治集会时不能穿军服。还有一条法律规定,在最近十年内曾在军界任职的人不能当国防部长。这是不合理,也是不公平的。”

    黄镇听了觉得迷惑不解,问:“你是否能陪同基辛格访华?”

    沃尔持斯摇了格头:“我对此事还一无所闻。”

    黄镇说:“我曾向我国政府的领导人谈起过你,你是为打开中美关系之门出过力的人。”

    沃尔特斯走出中国人住处的大门,已是半夜。城堡街已经十分寂静,只是偶尔有几个行人。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他一直担心,他多次与中国大使接触的事会被苏联人、中央情报局或联邦调查局发现,他们会怀疑一个美国将军到共产党中国的使馆去干什么。幸好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每次见面之前都先用电话联系,而且约定了在电话里不谈论具体内容,都只用代号称呼对方。在使馆里只有他的女秘书南希·乌莱特知道这件事。就是美国驻法国大使迪克·沃森也不知道沃尔特斯的秘密使命。他对自己肩负的使命有很神圣的责任感,使命的神秘色彩也使他乐于去干。他不但自己去会晤黄镇大使,还安排了几次基辛格与黄镇的会谈。

    当时,基辛格常来巴黎与黄镇或黎德寿进行秘密谈判。这种谈判连美国国务卿和国防部长都不知道。基辛格常乘总统的专机“空军一号”来巴黎。基辛格一般只带两个助手,他这一行人出国的名单是不通过正常渠道的。开始进行这种秘密旅行时,基辛格向沃尔特斯提出,他进入法国是否不让法国人知道。沃尔特斯认为这不大可能。法国有高度熟练的情报机构,他们只要觉察到沃尔特斯的活动或中国人、越南人的活动,就会发现基辛格在巴黎。沃尔特斯认为,只有直接去找蓬皮杜总统,将秘密会谈之事告诉他,并要求他把这件事高度保密在法国情报机构的上层范围之内,这样才可以避免走漏风声。蓬皮杜总统果然给予了全面的协助。

    特别有戏剧性的是基辛格的座机出了故障的那次飞行。沃尔持斯接到通知,基辛格将于黄昏时分秘密飞抵法国中部的布尔日机场,让他到那里去迎接;可是,当天下午五点,沃尔特斯又接到电报,说飞机发生故障,有可能改变着陆地点,不能确定在哪里着陆。如果基辛格在别的机场着陆,他在机场露脸必然引人注目,将导致秘密会谈泄露于世。华盛顿很焦急,沃尔特斯也恼火,他只有一个人,照顾不到西欧所有的机场。晚上八点接到消息,说飞机将在西德境内的法兰克福机场着陆,该机场有为飞机发生制动和减速装置故障而准备的拦网设备。可是,法兰克福机场很热闹,基辛格可能会被人认出来。沃尔特斯心急如焚,只好去求助蓬皮杜总统。蓬皮杜慷慨地同意动用自己的神秘式20飞机去接基辛格。

    神秘式20飞机的驾驶员是法国空军上校考尔德伦。神秘式20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后,停在为美国空军准备的停机场内。沃尔特斯刚下飞机,基辛格的座机就着陆了。座机刚停稳,沃尔特斯就马上命令熄灭探照灯。灯灭后,座机舱门打开,放下梯子,沃尔特斯上去将没精打彩的基辛格接到神秘式20飞机上去。飞机马上起飞了。在飞向巴黎途中,考尔德伦上校将沃尔特斯叫到驾驶舱,问:“将军,我怎么向德国人交代呢?他们知道这是法兰西共和国总统的专机,也知道这架飞机深更半夜飞入德国领空,在法兰克福着陆,而且既无飞行许可证;又没有飞行计划。我们滑进为美国军用飞机准备的地段,并且只在地面停留了九分钟,又立刻飞回巴黎。明天德国人必然会问我,我这是在干什么。那时我该怎么说好呢?”

    沃尔特斯经他这一提,也给难住了。沃尔特斯想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主意:“告诉他们,这件事涉及一个女人。德国人会相信法国人是爱干这种事的,因而不会张扬出去。”

    考尔德伦上校还是发愁:“如果蓬皮杜夫人发现这件事,又该怎么办?”

    沃尔特斯说:“考尔德伦上校,要是蓬皮杜夫人谈及此事,你就告诉她事实真相,说这是基辛格。她不会泄密的。”

    当晚,基辛格被沃尔特斯带回纳伊区的寓所,并让他住在自己的卧室里,他的助手睡在客房,沃尔特斯自己睡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据说,第二天德国驻法使馆的空军武官果然到办公室去拜会考尔德伦上校,一进门就要求说明昨晚飞行的目的。

    事后,沃尔特斯很感兴趣地问:“上校,你怎么说的呢?”

    “我把咱们商量的告诉他了。”考尔德伦上校面带笑容地说,“这件事涉及一个女人。”

    “他们对这个回答满意吗?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