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原因,经常是没有明确传送信息。我们所说的话,都是在反映整个社会的需要。例如爱斯基摩人对于“雪”这个字,便有好多种说法。那种雪是会崩塌的,那种雪是可盖成雪屋的,那种雪是可跑狗的,那种雪是可吃的,那种雪是即将融化的。我住在加州,那里几乎从不下雪,所以一个雪字便足够表达。
在我们目前所用的话语里,有许多不具任何或只有一点’点特别的意义,这种字眼或短句,我称其为“含糊”的用语。它们不具具体而微的意义,模糊得要去猜测才行。例如,“玛丽看来有点沮丧”或“玛丽看来有点疲倦”,或者更糟的是,“玛丽沮丧”或“玛丽疲倦”。如果要说得具体,你得如此说:“玛丽今年32岁,就坐在我右边,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女性。现在她仍靠着椅子,啜饮一罐减肥可口可乐,两眼无神,呼吸微弱。”像这种的描述才能使人正确地由外表辨识,而前面的描述只能让人不凭判断去瞎猜。其实说话的人并不知道玛丽心里所想的,纯粹是他自以为是。
“人们对于思考之苦,能免则免。”——爱迪生
让我举三里岛核电厂的事件为例,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这座核能电厂的许多问题,早就提报上去了,而电厂的高级官员也承认这件事。然而他们都以为已有人在处理这些问题,却不去详细查问是谁在做?怎么做?只是相信这些事已有人在处理了。就由于他们的自以为是,结果造成美国最严重的核能事件。
我们所说的话,有许多不着边际,因而令人曲解真正要传送的信息。如果别人能够很确实地告诉你他最感困扰之处,那么你就能对症下药地帮助他,如果他的话不着边际,你便如同坠人五里雾中,难辨去向。你若想能与别人沟通顺利,那么就得拨开这重迷雾。
我们经常就是使用了许多空泛的词句,造成沟通的失败。如果你想沟通顺利,就得避免那些含糊的词句,同时知道该如何问些具体的话。我们之所以要求在说话时明确,其目的就在于能尽量传送有用的信息,若你所表达的越接近自己的本意,就越能表明自己的立场。
要想避免言语含糊,那就得借助明确模式。这个模式可用双手帮助记忆,请你先花几秒钟好好记住这两个图形。在记忆双手每只手指所代表的意义时,请你别忘了把眼睛移往左上方的视觉储忆位置。每次一只手指头的去记,直到能一看到手指,便能自动而迅速地浮现它所化表的意义为止。
现在在你的心中已储有那些短句和字眼,各有不同的意思。明确模式是用来引导我们克服一些语言上最易掉人的陷阱,当我们常用的一些空泛词句出现时,这套模式便能重导我们回到明确的方向,避免别人的曲解、忽略和断章取义,而能维持双方的同心一致。
现在让我们就从小指开始看起吧!在你的右手,那是代表着“泛称”;在左手上,它代表着“所有的、每一位、从来都不”。如果你说每一个人都需要氧气或你儿子学校里的老师都是大学毕业,那表示你说的是事实,“泛称”就可以不去理会,否则你就会有不确定的感觉。如果你看见马路上有一群孩子在嬉戏,然后就说:“现在的孩子太没教养了。”如果你员工中的一位,把公事弄得一团糟,你就说:“我不知为何雇用这些人,他们从来都不做事。”在这两个例子里,由于我们习惯于“泛称”,所以所说的话就把原本部份真实的事,给扭曲成完全不实的事。虽然那些孩子是有些调皮,但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欠缺教养;或许某一位员工不尽责,但并不表示所有的都是。当你下次听见像这类泛称的话时,只要想起明确模式,重复先前所说的话,加重泛称的那个字。
“所有的孩子都没教养吗?”质问一下自己:“所有的?”
“嗯,我想不是,只是指这一群孩子而已。”
“你的员工从来都不做事吗?”你反问道:“从来都不?”
“嗯,那不是事实,我指的是这位捣蛋者,并不包括其他的人。”
现在让我们看看双手的无名指,它代表着强制的意思“应该、不应该、必须、不能”。如果有人告诉你,他不想去做某件事,这时你会怎么想?无疑地那表示他做不来。如果你接着问他为什么做不来,或者告诉他,即使他做不来也得做,他们就很可能有许多的理由拒做。要想避开这种清形,你不妨这样说:“如果你做得来,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呢?”这么一来就会出乎他们的意料,重新考虑如果去做可能会产生的良好或不良的后果。
同样的过程也可用于你内心的想法。当你对自己说:“我做不来。”马上就该回问自己:“如果我做了,会有什么结果呢?”答案很可能是积极的,使你有心一试,产生不同的结果。只要你问自己那句话,就会造成你身心的改变,使可能化为事实。
另外你也可以如此问:“是什么阻止了我现在做这件事呢?”当你这么一问,就能很轻易地找出自己应当改变的看法。
现在让我们讨论中指,它代表的是动词,你得这么问:“有多具体?”别忘了,你的脑子要能有效运作,就得先有清楚的信号,含糊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