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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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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人(4 / 5)


    长久的禁欲生活,已使他变得敏感而冲动,毕竟是个正在壮年的男人,他身体已有了变化。

    急促的呼吸声已变为销魂的呻吟,温柔地牵引着他。他忽然就已沉入一种深邃温暖的欢乐里。

    她的身子就像春日中的草原般温润甘美,不但承受,而且付予。

    隐约痴迷中,他仿佛又想起了他第一次接受这种欢乐时的情况。那次也同样是在黑暗中,那个女人也同样成熟而渴望,但她的给予却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要让他变成一个男人,因为那正是他准备复仇的前夕。

    第二天他醒来时,果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而且活力更充沛。

    人生真是奇妙的事,“消耗”有时反而可以让人更充实。

    潮湿的草原在扭动、蠕动。

    他伸出手,忽又发现这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头上包着块丝巾。

    这是为了什么?难道她不愿让他抚摸她的头发,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头发。

    想到浴他中那雪白洁美的背影,他不禁有了种犯罪的感觉,可是这种罪恶感却使他觉得更刺激。

    于是他就完全沉没在一种他从未得到过的欢乐的肉欲里,他终于完全松弛解脱。

    他终于醒了。

    多年来他都没有睡得这么甜蜜过,醒来时身旁却没有人,枕畔还留着幽香,所有的欢乐却都已变成春梦般不可追寻。

    屋子里居然有了光,桌上已摆好饭菜,后面的小屋池畔栏杆上,还挂着件雪白的长袍。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

    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在温水中泡了半个时辰,再略进饮食后,他就又有了那种充实满足,活力充沛的感觉,自觉已有足够的力量面对一切。

    就在这时,门已开了。

    卓夫人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美丽的眼睛充满了讥诮之意,冷冷道:

    “你已准备好了?”

    傅红雪点点头。

    卓夫人道:“好,你跟我来。”

    四

    拔剑声已停止,甬道中静寂如坟墓。

    卓夫人就在前面,腰肢柔软,风姿绰约,显得高贵而迷人。

    可是此刻在傅红雪眼中看来,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和世上其他所有的女人都完全没什么不同。因为他已完全冷静,冷如刀锋,静如磐石。

    他必须冷静。公子羽就在前面一扇门里等着他,这扇门很可能就是他这一生中走入的最后一扇门。

    卓夫人已停下来,转身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道:“现在你若想逃走,我还可以指点你一条出路。”

    她的笑容高贵优雅,声音温柔甜蜜。傅红雪却已看不见,听不见,他推开门,笔直走了进去,走路的姿态还是那么笨拙可笑。

    可是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停下来。他手里当然还是紧紧握着他的刀。

    苍白的手,漆黑的刀!

    五

    公子羽手里没有握剑,剑在他身旁的石台上。

    鲜红的剑,红如鲜血。

    他斜倚着石台,静静地等着傅红雪走过来,脸上还是戴着可怕的青铜面具,冷酷的眼神,却远比面具可怕。

    傅红雪却好像没有看见,既没有看见这个人,也没有看见这把剑,他已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至少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无生死,无胜负,无人,这不但是做人最高深的境界,也正是武功中最高的境界。

    只有在心境完全空灵清澈时,才能使得出超越一切的刀法。不但要超越形式的拘束,还得要超越速度的极限。

    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古往今来的宗师名匠们,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火炬高燃。

    公子羽脸上的青铜面具,在闪动的火光下看来,仿佛也有了生命,表情仿佛也在变化。

    他的眼神却是绝对冷静的,忽然问道:“你是否已决定放弃?”

    傅红雪道:“放弃什么?”

    公子羽道:“放弃选择见证的权利!”

    傅红雪沉默着,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只想找一个人。”

    公子羽道:“谁?”

    傅红雪道:“一个铁柜中的老人。”

    公子羽的眼睛里忽然起了种奇怪的变化,可是立刻又恢复冷静,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其实他当然知道的,可是傅红雪并没有争论,立刻道:“那么我放弃。”

    公子羽仿佛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就只好让我找的六个人来做见证了。”

    傅红雪道:“很好。”

    卓夫人道:“第一个人就是我,你反不反对?”

    傅红雪摇摇头。

    公子羽道:“第二位是陈大老板。”

    门外立刻有人高呼:

    “请陈大老板。”

    能够为这一战作见证的人,当然都很有身份,有这种资格的人并不多。

    可是这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