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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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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辱斯文心郁闷――喝酒(4 / 5)
小柳树上,就象是有拉我。这时候,酒劲顶得我眼睛也睁不开了,我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是邓未来又逗着我喝酒,我说:“你别拉啦,你拉我也不喝了。”可是,我还是走不掉,倒见那棵小柳树跟着我一晃一晃的,象是跳舞。

    我的战友邓未来和蔡平两个喝着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几喝几不喝,都觉得到位了,这一下子才忽然明白:呵,怎么酒都是我们两个喝?汪有志呢?尿泡尿能尿这么长时间?莫不是趁机外面躲酒吧。

    于是,二便出了化馆的后门,来到官路坑的沟崖上来找我。

    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还醉梦,我依然将那棵小柳树当成邓未来,并对着“邓未来”发火了,发出了最后的通碟:

    “你放不放我走?你不放我走我还要作诗!”

    “哈哈哈,”邓未来与蔡平都大笑起来。

    这一笑,我的酒才醒了。但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咦?你看,我要走,这棵小柳树却留着我,跟我假客气,咦?真有意思。

    邓未来这才走上去,发现了其的奥谜,哭笑不得地替我解开裤带,重新帮我系好裤子。我这时候忽然觉得身子一软,酒力又一次地袭上来了,就倒了邓未来的怀里。于是,邓未来与蔡平就把喝醉了的我抬回了我化馆里的一间临时宿舍。

    第二天,我一觉还未睡醒,就听着有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又是邓大馆长吗?你让我多睡一会儿好不?我头涨得一个头顶俩个头了。”

    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去开门。开门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是枣针,后面跟着邓未来。

    “你不是说你不拉革命的后腿吗?怎么跟着进城来了?”我有些不高兴,认不枣针违反了我和她原先的私下约定了。

    邓未来说:“瞧你说的,家枣针就这觉悟?家是进城支持你革命来了。你昨天被那位一天一日的娘们气走后,枣针当天晚上就与那娘们骂了一架,不放心你,这才一早就来看你来了。”

    我这才笑了,先谢了谢邓未来,又对枣针说:“你来县城也不打个招声,又没来过,这城市里可跟咱卧龙镇大不一样,你要是摸迷了路咋办?”

    枣针眼睛眨巴了两下,心疼地看着我说:“你不是说县城不大,放个屁都能臭几条街吗?所以我就来了。”

    我看了看枣针,心里说真是没化,让这样的女进城,真得先上两堂进城教育课。

    将枣针迎进屋,邓未来就忙他的事去了。我就问枣针吃了没有,枣针说还没有。我打了半桶水,刷了牙,洗了脸,说:“我去买点吃的,你就这里不要乱跑,这城里既有大街,又有小巷,我抽空带你摸熟了再出去,不然的话你出了门可就找不着回来的地方了。”枣针也很听话,说好。

    出了化馆的大门,不远处有条巷子,那里有不少卖早点的。我买了油条、烧饼,又买了两碗辣糊汤,就赶回来,一进屋,却不见了枣针。

    这个枣针,对你说不要乱跑却要乱跑,跑出去回不来了咋办?我便顶着一股怨气到大街上去找枣针,找了几个圈子,却不见她的踪影。她能到哪里去了呢?

    正迟疑着,却听大街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我便赶过去看个究竟。

    走近了,却见不远处有一群,间有个女正大哭大喊。定睛一看,那女不是别,正是枣针,我便顾不得许多,疾步跑上前去。

    “枣针,你这儿叫唤个啥?你把这儿当成蛤蟆湾了是不?”

    枣针一见到我来了,象是岁孩子到了妈,灾难遇到了救星。

    枣针便将满肚子委屈,一吐为快。只见她往当街上一坐,双手拍打着街上的青石板地:

    “我的娘哎,我不能见了呀,这叫我咋着过哟、、、、、”嚎哭起来。

    我见到她这个样子,便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走上前去将枣针扶起,枣针却不愿起来,手指群一位男子对我说:

    “去打他,朝他脸上乎!”

    那男站那里,脸上带着微笑,不象要生气的样子,我就又去问那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子说:“你问她?”

    都不愿说,这还怪了,难道出了见不得的事了不成?我这个念头一闪便立即就消失了,看看枣针那个土样,谁还会对她有那个意思,用现的话说这老婆是属于放心型的老婆。

    还是一位看热闹的说出事发生的经过。

    原来,当我出去买饭的时候,枣针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出了化馆的宿舍去找厕所。她沿着化馆后的那个官路坑往东走,就走到了县城与农村的结合部,那里是雉河水学的操场,操场旁边有一座厕所,上面写着“男”。枣针知道,这是“平头”的,不能进。但枣针也记住了我教她的那些话:一边是平头的“男”,另一边必定是尖头的的“女”。于是,她就往厕所的另一头走去,却见这厕所的另一头虽留有门,却没有写字。枣针就厕所门前迟疑了一会儿:“这是平头的呢还是尖头的呢?”她想,既然那边是平头的(男),这边就一定是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