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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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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河边考试真好笑――写字(5 / 10)
当兵的警觉了起来:“陈政委?你是干什么的?你找他干什么?”

    本来我想说我是来找陈政委报到的,但看他那目光里充满了警觉,对我一脸的不信任,我就有点反感了。我想,我找陈政委干你什么事?你对我这样怀疑是什么意思?怕我暗杀陈政委不成?于是,我的态度也变得傲慢起来,说:“不干啥,看看老朋友还不行?”

    “你是从哪儿来的?来县委干什么来了?你是陈政委的老朋友我们怎么都没见过?”那位当兵的态度更硬了,变成了审问我的口气。

    咦?我汪有志来参加革命,还能受你的气不成?哼,我可是陈政委顾茅庐请来的,你算什么东西?我是有才能的,你会啥?你背个枪象真的一样,不就是会打个枪吗?这打枪谁不会,只要当兵都会打枪,手指头扣一下扳机,那种简单的动作算什么?能跟我比吗?我会写,会作诗,哼!革命需要我这样的才,才!你跟我比是戴着草帽亲嘴――还差一百个圈子呢!

    我心里这样想,这样傲,只是心里跟自己说,却没有表现外表。我想咱是谁?咱不跟这个熊当兵的一般见识,让他以后县委里慢慢地认识咱,让他知道咱的厉害。于是,我就说,我是哪儿来的,没有必要告诉你,你作为陈政委的部下,有义务告诉我他哪儿。

    没想到我话刚落音,那当兵的更为警惕起来,他将枪一横,说:“走,跟我到特工队去,弄清楚况再去办你的事。”

    这是干什么?我是奉命来报到的,是参加革命,是陈政委上门请我来的,怎么还没进县委的大门就将枪口对着我了,我这时才真地火了:“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是好,不是坏蛋,你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蛤蟆湾的才子汪有志,你是有眼不识泰山!”

    “哼,别来这一套,这一套我见的多了,好坏额头上又没有写字,走,到特工队说去。”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汪有志是谁?不知道我的故事,这让我感到奇怪。陈政委都知道我的故事,知道我会写,卧龙湖遇上几个毛贼都还知道我汪有志,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连我汪有志都不知道,看来是个不动脑子的家伙。哼,这样的笨蛋要教训一下他。我庆幸我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用我那高八度的娘子腔可以让抽筋。刚才路上偶尔发现的,我想这个长自身的武器何不这时候用一下呢?看他的枪口黑洞洞的,怪吓的,哼,只要我用高八度的娘子腔一唱那穆桂英挂帅,就得叫他的手发抖,让他的枪掉地上。

    “告诉你,你不要狂,你会后悔的。”我警告他。

    “走!”他喊我。

    被逼无奈,我只好将我刚刚发现的特异功能发出来。于是,我将两眼一闭,用高八度的娘子腔唱道:

    “西门外声炮,如同雷震,大军帐走出了我,保国臣。头戴金冠,压双鬓,斗大有穆字震乾坤,上呀上写着,浑呀浑天侯,穆氏桂英,谁料想,谁料想,我五十岁又率军呵、、、、、、”

    我唱得太投入了,惹得好多围上来看热闹,还有拍手叫好。此时我的眼睛还闭着,我想那位小战士肯定和那个土匪驴头一样,该发抖了。可我闭眼的唱的得十分亢奋的时候,听到了叫好声,我才又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他们听到我高八度的娘子腔,怎么不颤抖呀?

    待我唱完睁眼一看,呀,让我惊呆了。那当兵的收起了枪,拄着枪看着我发笑,那笑是嘲笑,他那目光告诉我,我是一个不正常的,他肯定把我当成神经病了。

    我靠,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我高八度的娘子腔那卧龙湖挺管用,一嗓子嚎下来,吓瘫了四个土匪,可这卧龙镇,新的解放区,雉北县委所地就不管用了呢?

    噢,我明白了,正不压邪,肯定是这个道理。共产党替劳苦大众闹翻身,那是一身的正气吔,上天的真神也都帮着他吔。虽然我跟孙秀才学了化,但神那时候我还是信的,你想想,若是没有神,那天上的雨是从那里来的?明明是大太阳,说着说着云彩就集结起来了,说着说着,白云就变成了黑云,说着说着就咔嚓一声炸雷,吓得你直捂耳朵,说着说着铜钱大的雨点就落下来了,这不是神弄的事还有谁能弄成这样的事?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说下雨就下雨,说刮风就刮风,说打炸雷就打炸雷?现是神帮共产党,帮着共产党扫除天下的邪恶,当然也就帮眼前的这位小解放军,所以我的特异功能他身上是不起作用的。

    正我迷惑不解的时候,忽然有我背后喊:“汪有志,你干什么呢?不去报到怎么这儿亮嗓子了?”

    我回头一看,却见喊我的是邓未来。

    “邓同志,你可来了,你看,这位小同志怀疑我是坏,也象你那天一样,让我跟他走一趟。”

    邓未来笑了,对那位小同志说:“这位同志是汪有志,他是刚被陈政委选的电影放映员,虽然他长得母狗眼糖锣脸一笑仨酒窝,但他可不是坏哟。”

    邓未来跟我还不是那么熟,只是一面之交,就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说明他把我当成自己知心了,我虽然被他弄得脸通红,直打他的肩膀,但心里却还是挺感激他的。

    就这样,我跟着